吧!想必……她也不喜欢做这些事……」
——乐中悲——
斜阳透过格子窗照射进来,灰尘在阳光中飞舞,一片金黄。
酒盏已空,烛光将尽,金鸭型的香炉中却袅袅飘香。
鹿宁正把脸埋进清凉甘甜的水中,聆听内心的感受。
她觉得心中的那团火正在慢慢地焚烧殆尽,眼看着就要变成了一堆灰烬。
她仰起头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自作自受、自作多情的结果!
她擦干脸走到窗前,看着光影斑驳的缤纷花园,仿佛解脱般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方才的花园偶遇,让她将两个月来的期盼和奢望,全部碾碎成粉末。
原来他也没有那么忙啊,原来他也懂得享受天伦之乐,原来他也会对其他女子笑得那么温柔,也会将她们搂在怀中用力疼爱。
她原以为,那些都是自己的专属。
现在,她为自己曾有过这样的蠢念头,而觉得羞耻。
看来,他也如世上其他男子一般。
宫中那些风言风语吹到他的耳中,还是泛起了涟漪。
看来自己曾经对他的期待,不过是镜中看花,终有偏差。
她用手掌拍了两下脸颊,为什么失望呢?
不是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眼下已没什么好怕的,也不需要后悔,接下来只需考虑如何结束这一切便好。
听到琉璃在殿外禀报,说叶青峰想要见她一面。
她的嘴抿得更紧了。
此时,她谁也不想见,因为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安慰,也不想说一句话。
她现在只想自己呆着,哭也好、醉也罢,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窗外夕阳残照,烟霭空濛一片。成对的燕子,飞回低垂的柳树上。
从下午到傍晚,叶青峰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没有离去,也始终踏不敢迈进一步。
他深知,她不属于自己。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在她的心里和眼里,自己只是个可以依靠的兄弟,再无其他。
可他只要能像这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陪伴,就觉得很满足了。
同一时间,微云轻轻飘浮,门外的槐树倚风自笑。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也站在赤红肃穆的宫门前,心事重重地独自徘徊着。
却没有发现,一个少年已走到身边。
「皇上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看看她?她一直在里面等着您呢!」
叶青峰严肃地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指责。
「这是她向你抱怨的,还是她让你来质问朕的?」羽枫瑾猛地转身,脸似乎比他的还僵硬。
「少帮主什么都没说,是臣看出来的!几年不见,少帮主变了许多,她不再将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可身为她的亲人,我仍能看到她的不开心。父亲的过世和皇上的冷漠,都在日夜蚕食着她脆弱的心!」
叶青峰眉未抬、目未动,貌似恭谨却字字戳心。
阴郁掠过眸心,羽枫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