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她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他!
「朕虽为天子,却不是圣人!」羽枫瑾愤怒地抓起她,摇晃她,仿佛要把她摇碎般:「朕当初没有能力保护你,也没有资格责怪你!朕只是不能原谅你欺瞒已久!两个月呵,你有大把的时间说出真相dpxsw☆cc却偏偏在朕放下一切,准备与你重新开始时,你却用一句话,将朕的心摘出来,又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大把的时间?」鹿宁半是嘲笑半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陛下躲在您的温柔乡里,见都不肯见我一面?我又如何向你说?还有,我本意要离开这里,那么腹中的孩子自然就无需向你交代dpxsw☆cc正是方才,我才决定要留下,说与你听也不算晚dpxsw☆cc不过现在看来,貌似我不该留下……」
她咬唇再也说不出话,眼泪却一滴滴涌出眼眶,打在他苍白如玉的手上dpxsw☆cc
羽枫瑾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歉意,放开了她dpxsw☆cc
「打掉这个孩子,朕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dpxsw☆cc否则,朕与你恩断义绝!」
羽枫瑾一字一句说得平静而决绝,沉着的语气很可怕dpxsw☆cc
鹿宁僵在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神空洞洞的dpxsw☆cc
他的选择像一把钢刀插在她心口,终于让她不支倒地dpxsw☆cc
看着羽枫瑾离去的背影,想着他嫌弃的神情,和绝情的口气,鹿宁跪坐在地上,眼泪开始肆意横流dpxsw☆cc
——伤春怨——
明明已经要入冬了,却突降了一场倾盆大雨dpxsw☆cc
大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气温骤然下降了许多,花园中傲然挺立的梧桐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dpxsw☆cc
狂风大雨吹开了窗子,吹灭了炉子中的火,寝宫中滴水成冰dpxsw☆cc
鹿宁已经多日未曾出门,她将自己关进门里,拒绝包括叶青峰在内所有人的探视和关心dpxsw☆cc
上次的争吵过后,羽枫瑾自然没有再来过dpxsw☆cc
听说他也没有去别人那里过夜dpxsw☆cc想来,心里是极不痛快的dpxsw☆cc
可鹿宁已经无暇管他的喜怒了dpxsw☆cc
那些原本就令她不安的东西,如今已开始剧烈地摇晃dpxsw☆cc
【和好如初】的美梦,像镜子一样被击碎成一片片dpxsw☆cc
鹿宁整日抱着酒坛枯坐,却只能从酒里体味到苦涩,完全感受不到半点香气dpxsw☆cc
仿佛她的嗅觉和味觉已经失灵dpxsw☆cc
与此同时,她裹着两床被子,却仍觉得彻骨的寒冷传遍全身,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块冰dpxsw☆cc
或许生命就在走向灭亡吧?!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