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愈发的冷漠。
他又想怎么交代，木已成舟，他能让苏幼清把孩子打掉不成？
顾瑾撑起身子，从季晓身上爬起来，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季晓也坐起来，扎起凌乱的头发，默不作声的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走出了卧室。
做了一晚上的梦，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差的不行。
从房间出来，恰好碰上穿戴整齐的走出来的顾瑾。
“早安。”
顾瑾打了声招呼。
季晓瞥了他一眼，默默地回了个早。
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发呆，没多久，顾瑾把刚热好的牛奶端出来递给季晓。
季晓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看见季晓眼底的乌青，顾瑾蹙眉。
“怎么，是我昨晚的那番话让你彻夜难眠？”
季晓瞥了他一眼。
“我只是单纯的没有睡好罢了。”
其实顾瑾说的倒也没错，她坐了个梦，梦到顾瑾为了和她在一起把苏幼清抛弃了，还逼着苏幼清打胎来着。
顾瑾站在她的面前，很显然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季晓低着头闷声的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我昨晚说的，你不考虑一下？”
考虑？
季晓有些诧异的看着顾瑾。
“你该不会觉得我睡了一晚就会相信你的那些话吧？”
说着话，季晓还站了起来，仰着头和顾瑾对视，试图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强一些。
“我们之间的裂缝已经不是说好就能好的了，我希望我以后的丈夫是干净的，而不是爱了别的女人很多年，甚至还和别的女人上过床的，单凭这一点，我们两个就不可能过成寻常夫妻的样子。”
季晓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说出来。
顾瑾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微微的倾着，黝黑的眸子里看不出神情。
她说的一本正经，顾瑾相信，这确实是她心中所想。
“只要你愿意，我们之间就不存在裂缝。”
“可我不愿意。”
季晓咬着牙，再一次拒绝。
“你说你不愿意接受，可我吻你的时候，你并不抗拒，不是吗？我只是不愿意强迫你罢了，如果我真的执意强迫你，你觉得你又能守着你这个干净的身子多久？”
顾瑾的这番话冰冷的刺进她的心里。
“你如果强迫我，我会恨你！”
季晓没有办法反驳他，只是执着的回怼。
顾瑾见她这副认真的样子气的不行，“恨我就恨我，即使你恨我，我也要一辈子绑住你。”
“你...！”季晓咬牙切齿，“不可理喻！”
见说不过他，季晓一口吞下杯子里剩下的牛奶，拎着包就走了出去。
见她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顾瑾沉吟一声，拿起来就追了上去。
走到路口，恰好看见她上了出租车，顾瑾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套，回了头。
——
刚走到公司门口，季晓就收到了温甜的微信。
“宝贝，半夜刚出完外景回来，还没吃早饭，要不要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