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地,虽然卖身为奴却还是能不时的捎点东西回家看看的,盼望着哪天能攒足了银子还能为自己赎身......宝儿说了一路,容华感慨了一路,看来这府里的人并不是人人都像顺是自由身
“碰”原来是只顾着说话的宝玉撞道人了
身旁的宝玉抬头看见来人忙叫了声“二少爷”
这二少一身黑衣,长得极高,板着脸
男子犹豫了会方道“你们这是去哪?”见容华脸生又道“她是哪个院的?”男子认得宝玉却不认得容华
“回二少爷的话,她今日才进的府,是跟我一个院儿的”宝玉有些怕,细声说完偷偷瞧了二少爷一眼,见他脸色还好,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男子便是司徒家的二少爷司徒勋,晚饭后他在书房跟父亲汇报了这几个月的生意状况,父亲也跟自己聊了前段日子遇见狼的事情,相必眼前的丫头就是森林里遇见的怪丫头,一身白衣,一头短发
“恩,去吧”男子扔下这句话便率先离去
待人走远宝玉呼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二少爷司徒勋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当心他不乐意了赏板子!”宝玉惊魂未定
容华惊愕“为什么?”打人这么随便吗
“为什么?当然因为他是主子,你是下人,打下人可不容易”
在宝玉的口中,主子打吓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容华皱起好看的眉毛,想了想又释然了
容华的活计是巧儿宝玉带着做的时间已有半个月
搓搓冰凉的手,工作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数熟练
日子倒也是平静,每天过着朝六晚七的日子和同房的巧儿宝玉一起,熨衣服,熏香,送衣服,工作繁琐却并不繁忙
只是,古代规矩多,这是让容华人忍受不了的,动不动就叩,动不动就拜
她十几年来接受的是现代教育,人人平等的观念深入内心,这里的人有高低贵贱之分,主子对奴才不满意了可以随意打骂、发卖、甚至处死,想到处死容华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还有洗衣服的盆用的也不顺手,是用木头做的,极为笨重,房里洗脸的盆是铁的,也很沉
白雪刚化,温度比昨日要冷上几分,容华将衣袖放下端起木盆到专门晾晒衣服的房间走去,这两日屋外结冰,不宜晾衣还好容华将现代穿来的衣服穿在衣服的里面,感受不到气温的变化,否则就会像宝玉那样被冻的直不起身子来
晾完衣服放下衣袖,转身却见自己之前辛辛苦苦熨好的衣服被蹂躏的不成样子,顿时气血上涌,骂人的话脱口而出,所谓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是谁?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把我熨好的弄成这个样子?”容华握住衣服的手止不住颤抖
“容华......”宝玉一脸为难,欲言又止,被巧儿拽了拽衣袖便彻底息声了
“呦,发这么大脾气呢?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