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那传口信的衙役匆匆带了句话便回去了”
不应该啊,陈广皱着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爹,是不是要人去通知一下其他人”陈谦提醒道
“嗯,你派人去说一声吧”
陈广随意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让这些人白等一场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衙门那里传来不寻常的信号
便在这时,一名双手极长之人走了进来,正是陈府管家祁重德
“老爷,听人说新来的县令把全县官吏喊到县衙门口,正当众训斥呢!”
陈广大吃一惊,急忙问道:“是什么原因,知道吗?”
“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县衙打探了”
“有结果了,立刻通知我”陈广沉声道,他心中隐隐产生不好的预感
“是”祁管家告退离去
在这之后,陆续有县衙消息传来,当得知许家人跑去击鼓鸣冤后,陈广拍着手背道:
“坏了,恐怕要出事,谦儿,这事你做的太绝了,得了钱财还要人家下狱,许家怎肯罢休”
“爹,您不用担心,那件案子是本县三位大儒做的判定,没那么容易翻的,再说,就算翻案了,顶多就是让他少赔点钱,也碍不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