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一直在暗暗思考,因为长江一场败仗,全军将士都求战心切,希望一雪前耻
而皇帝却让大军一路撤回南京,这让众人都心生不满
此刻他若是告诉众人,上京不稳,陛下这才召集大军回南京,这些人不仅不会体谅皇帝,还会觉得皇帝无能,生出不臣之心
这便是辽国,一切以实力至上
若不能巧妙化解这些人心中的不满,凭借耶律贤的威望,是很难带领这支大军安然返回南京的
看来只有以退为进了,耶律贤心想
“诸位将军的意思是据守河北,可对?”
“不错,有黄河之险,再加上我大辽铁骑,守住河北之地并不困难”曲利珍说
“那难道不会重蹈长江之战的覆辙吗?”耶律贤担忧的问
“殿下放心,长江之战之所以打输,是因为我们在水上和他们作战,只要在陆地作战,咱们就不可能输!”耶律光用粗犷的声音说
“原来如此,这样本王就放心了,今晚本王就写信劝父皇,让大军据守河北”耶律贤微笑道
“且慢!”
“怎么,太保有话要说吗?”耶律贤望向耶律宏
“我有个疑惑”
“请讲”
“若是据守黄河,是守港口还是城池?若是放弃港口,黄河之险还有何用?”耶律宏问
“自然是守城,渡河需要耗费时间和大量人力物力,怎能说没用?”回答的是曲利珍
“既然如此,黄河如此之长,我军兵力如何部署?”
“分散部署!”
“那若是敌军集中兵力,攻打一点,又该如何?”
“固守待援!”
“我军总兵力不到二十万,敌军水陆大军加起来有三十多万,我军兵力本就少于对方,还要分散,若是敌军集点攻破,曲利将军觉得被攻击的城池,能守到援军到来的一刻吗?”
“就算丢了,我们还能再夺回来!”
“将军莫非忘了荣城之战?吴国最擅守城,丢了的城池想再夺回来,谈何容易?”
曲利珍被说的哑口无言
耶律宏继续道:“长江之战,虽只有一场战斗,却损失了我大辽二十多万勇士影响之大,不亚于我们对周国的几十场胜利,如今敌强我弱,固守根基方为上策!”
耶律闽暗暗点头,出声附和道:“我同意,河北百姓大都是汉人,打起仗来,他们必然会帮助吴国”
“还有他们的水军!”耶律晓冷冷道:“吴国水军强大,兼有强大的火炮,他们可以随时从临海的州县进入河北,到时候我军将防不胜防”
“北院大王,您看呢?”耶律贤适时问道
耶律洼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老夫也同意撤回南京”
“父亲!”耶律光叫道
“住嘴!”耶律洼训斥道:“如果在河北与吴国交战,若是战败,你想过后果吗?”
“父亲为何老说战败?何必长他人志气?”耶律光不服道
“不说就能避免吗?退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