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是一种特别熟悉,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是什么药材;也或许,其实这物品并没有变,只是因为发簪常常戴在贵人身上,沾染了贵人身上的香气?
不过,这大概并不会影响皇后娘娘交代自己的事情吧。
老太医思索再三,终于下定决心说道。
“回皇上!正是此物!”
听到这里,皇上终于怒不可揭,对苏亚亚质问道。
“宣王妃,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亚亚抬起头,一双眼眸清澈明亮,却无时无刻透露着薄凉的气息。她的面上更是云淡风轻,仿佛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皇上为何不认为,那发簪中的毒药,是皇后放进去,然后又买通了宫女陷害臣妾呢?”
皇上怒极反笑,认为她大概是疯了,这个时候竟然不为自己求个宽恕,反而在这里异想天开。
“宣王妃可真是有趣,这个时候还在讲笑话。那好,朕就依你所言,倘若这一切当真是皇后所为,那皇后为何要这么做?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苏亚亚耸耸肩,无奈道。
“皇上,臣妾也想知道,皇后为何要陷害于臣妾。”
“皇上~冤枉啊~您是最了解本宫的,本宫何时有过害人之心!苏亚亚!本宫自问对你不薄,你不仅不对本宫心存感恩,反而还想要陷害本宫,你究竟是何居心!”
皇后很合时宜的哭诉一番,声泪俱下的模样让苏亚亚着实感到好笑,什么是恶人先告状,什么是绿茶,今日可算开了眼界。
皇上深情的一眼扫过皇后,目光重新停留在苏亚亚身上。
“哼!可笑!宣王妃不要以为,今日在这里随便讲讲什么故事,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事关两国关系,如今朕的南梦更是昏迷不醒,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代!倘若你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今日便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苏亚亚下意识的朝着门外望了一眼,很可惜她并没有看到元默的身影。
不知何时,只要见到元默,自己便会觉得很安心。
“还有方才大堂之上的那只酒杯,你究竟藏到了何处?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朕从你身上入手,找到那只酒杯是迟早的事!”
听到这里,苏亚亚不免有些疑惑。
原来用来喝合卺酒的酒杯并没有找到,所以皇上便认为这件事与自己也有关系?那自己可不可以认为,这件事其实也和皇后娘娘有些关系呢?
“皇上,臣妾并没有下毒谋害池南梦,她是臣妾的好友,臣妾自是不会害她,还请皇上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
“清白?!”
皇上怒极反笑,看向别处不再说话。
皇后跟随皇上多年,岂能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立刻接着皇上的话说下去。
“苏亚亚,本宫劝你不要不知好歹!这件事你若乖乖认错,本宫自然可以看在我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