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王妃说几句,谁知,苏亚亚只是淡淡的转身,对着小青吩咐道
“小青,这匹马儿我要征用了,你不必跟着我,待会若有人来接你,便随着马车一同回府吧”
说完,似乎又担心小青空手回去会被责怪,于是补充道
“就说我喜欢清静,会在别苑住几日”
小青点点头,乖巧懂事
“王妃定要一切安好!”
苏亚亚点了点头,骑着马儿为张伯带路
别苑中遵循苏亚亚的吩咐,只留了几位照顾张辰景起居的下人,还有三位大夫,随时监测张辰景的身体状况
苏亚亚只是猜想,想来喜爱热闹的张辰景,此时怕是不想被众人关注,所以在做此安排
进入别苑一路畅通无阻,苏亚亚将张伯带到门口便停了下来,低着头站在门口不语
门内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却又奇怪为何没有人进屋,于是开口问道
“是王妃来了么?”
温润如玉,一如当初
可偏偏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声音,让苏亚亚一瞬间哽咽了起来
“是……我,我带了张伯来……”
屋内沉默了良久,而后依然响起那温温润润的声音
“是我爹来了么?一同进来吧”
苏亚亚迅速抬起衣袖抹掉眼泪,做了个请的动作
此时张伯紧皱眉头,根本无暇顾及苏亚亚,大步走进屋内,却在片刻之间声嘶力竭
“儿啊!”
“苏亚亚!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张伯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沧桑的双手掐在苏亚亚颈间,甚至用力将苏亚亚原地提起
“爹爹!不要!”
张辰景伸出一双满是伤口的手,缠满纱布的脸虚无的望向声源,更是因为着急想要起身,重心不稳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张伯见状,慌忙松开苏亚亚冲了上去
苏亚亚不顾自己脖颈的疼痛,赶忙上前帮忙将轮椅扶正,看着张伯将张辰景重新抱到轮椅上,无声的流着泪
待张辰景做正,张伯单膝跪在地上心疼的上上下下将张辰景看了十来遍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就是这样答应爹爹的?!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可以照顾好自己,说你就是帮忙算算账,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这个样子,可让爹怎么活……”
不过短短一日,张伯从得知消息到赶来都城,瞬间苍老了许多,更是白发横生,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疼不疼……”
张辰景“看”着张伯,唇角挂起熟悉的微笑,伸出满是伤口的手轻轻拂在张伯的手上,淡淡道
“爹爹,我不疼了,这件事情怨不得宣王和宣王妃,是儿子自己不消息得罪了别人反倒是宣王和宣王妃,四处为儿子求药,王妃还亲手为儿子制作了这把轮椅儿子目前还只是不大熟络,再练几日,便可以想以前一样行动自如的”
说完,又笑着转向苏亚亚,温声道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