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落下的碎碎日光边走过,那些日光却依旧在
也就是说,没有影子?
看了一眼,身体突然感觉莫名的生寒
那老太太朝呵呵的笑,招着手,含糊不清的指了指里面:“进,进吧”
她的手抖得厉害,可耷拉在轮椅边,却有着清晰的影子
心里忐忑的拎着黑米袋进去,却见叶德全手里已经拎了只鸡
见进来,朝沉声道:“是秦米婆的徒弟?她怎么让来?拿碗装半米碗,快”
听的语气,和秦米婆好像很熟
从碗柜里拿碗,从黑米袋里装了半碗米,在叶德全的示意下,放在一把竹制凳子上
这会已经将鸡脖子上的毛给拔掉了,拎着刀,手起刀落,反手就倒拎着鸡脚,将血淋在米上
看着鲜红的鸡血淋在掺杂着香灰的米里,胃里突然翻滚,忙扭过头去
“秦米婆没跟说?”叶德全的声音压得很低,悄而冷的轻叹道:“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听着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死了,手不由的摸了摸身侧的剃刀
“老伴年轻的时候摔了腰,就一直瘫着,们没有孩子”叶德全似乎将死鸡丢在一边
拿筷子搅了搅那碗掺杂着鸡血的米,直接就吃了起来
边吃边朝道:“死了,她怎么办?”
“她这样子,谁肯要她?没人给她做饭,擦身子,难道让她跟一块死了”叶德全唆唆的将那半米吃了,端着碗去洗:“把这只鸡拿回去吧,别让她知道”
说完,端着杯子咕咕的灌了几口水,洗了碗,又拿另一个杯子打了杯水出去
再出去的时候,就见正给老太太喂水,边喂边擦着她嘴角流出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