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碗端出去
等再进来的时候,阿宝躺在墨修身边,呵呵的低笑,似乎很开心
墨修扭头看着,似乎不好意思:“等好点了,就走”
这是急着撇开关系?还是不想麻烦?
或者说不想让看到这样脆弱的样子?
看着惨白的脸,想着以往那威风的样子,心头微微发酸
只得沉声道:“这是秦米婆家,想住就住”
不过锁骨依旧在隐隐的痛,在一边镜子上看了看,就见那个鳞纹似乎一直在动,在那破镜子上,根本就看不清
“看的吧”墨修在床上,幽幽的道:“锁骨上的鳞纹也有感应”
“确定是邪棺吗?”想想也是,就算拍照片,也没有看实物清楚
转身走过去,就见墨修一手压着在旁边乱滚的阿宝,一手修长的手指捏着衣襟,似乎有气无力,缓慢的将衣襟扯开
本来只是很正常的一个动作,可墨修这会做起来,居然有几分不一样的风味……
看着低咳了一声,墨修好像重重的呼了口气,这才一把扯开衣襟,头还朝旁边偏了偏:“看吧”
不过就是看个锁骨,似乎还有一种“任施为”的羞涩感
看着微侧开的胸膛在玄黑的衣料衬托下,越发的显得白且晶莹
心头有点异样的感觉,可钱酒鬼身边根本就没有棺材,一时也有不确定是不是鳞纹感应不对,所以还是凑过去看了看
却见蛇缠棺的鳞纹,这会好像连棺材和上面那条缠棺蛇都活了过来,棺材几乎全开,无数的蛇头从棺材盖里涌了出来
那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循环的动画,鳞不停的翻动着朝前涌,那些蛇和那具黑棺都朝前滚动
“蛇棺这是要移动了吗?”伸出手,看着墨修:“可以摸一下吗?”
墨修点了点头,这才将手指放在那些翻动的鳞上,果然感觉鳞片一下又一下的刮着手指
“确实有邪棺”墨修侧眼看着,低声道:“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将钱酒鬼的事情说了,又想到送酒水那条,有蛇来匍匐不动的事情
正要开口,就见阿宝“呵呵”的低笑,扯开了墨修另一侧的衣襟
一朵鲜红的茱萸在玄衣之下露了出来,看了一眼,脸色一红,低咳一声,把头扭开了
墨修忙去拉阿宝:“别乱扯衣服,这习惯可不好”
可阿宝看着那朵茱萸,也不知道是小孩子喝奶的天性,还是把这当成哪种果子,“啊呜”一声,张嘴就咬住了……
墨修瞬间都呆了,双目圆眼看着阿宝,跟着又扭头看着aoyue9♀
几乎咬着牙道:“跟睡时也这样?”
“没有!没有!”伸手急忙想将阿宝扒拉下来,可又趴在墨修的胸口,一抬的小脑袋吧,好像又扯着墨修……
一时也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墨修受伤,本就有点虚弱,估计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