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门口光线一暗,吓得浑身就又是一紧
“在找什么?”墨修站在门口,沉声道:“吓成这样?”
忙拿着手机出来,将刚才刘婶那里的发现和墨修说了
看了看这后头:“能找到下面哪里埋了一个缸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刘婶家那个缸子,隐约就感觉家后院埋的那个缸子可能有问题
墨修转眼看了看:“这下面埋了东西?”
点了点头:“刘婶说埋了一个大水缸”
说着转眼看着墨修:“找到了吗?”
墨修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让开一点
沉眼看着后院的水泥地面,隐隐的听到什么唆唆游动的声音,却并没有见到什么
但没一会,墨修好像双眼缩了缩,跟着水泥地“咔咔”的裂开了
墨修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朝后退了退:“在这下面”
心里顿时不好,沉眼看着墨修:“那个制棺的地方吗?”
墨修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转眼看了看刘婶那边:“会不会影响到刘婶”
同样是两口缸,刘婶似乎就靠着那些吸血的虱子借寿活着,一旦被破,怕刘婶会出事
“爸妈制的东西,放心,稳靠得很”墨修蹲下伸手,手指一闪,一道冰棱出现在手里
慢慢的将炸裂开的水泥挑开,只见下面是一层生锈的铁,好像还雕着什么花纹
可就在那铁露了来的时候,锁骨的鳞纹传来尖悦的痛意
这次不同于以前那种刺痛,就好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整个鳞纹都发着火烧般的痛意
墨修似乎也闷哼了一声,手里捏着的冰棱哗的一下化成了水,落在那铁板上,“滋”的一声响,跟着就变成了水蒸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