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隐约感觉秦米婆有点不对劲
看了一眼她放药的地方:“要不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反正现在们也不缺钱,也没什么事”
她肺结核很严重了,咳得厉害,最近却没咳了,难道是回光返照?
“别咒bq91• ”秦米婆瞪了一眼,把阿宝啃得干净的筒子骨给拿开,拿了一块新的给:“能看开,就不能?”
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这样了吧
等过了八月,那瓶蛇酒泡了一个月了,倒了半瓶给那些人尝了一下
按理说蛇酒至少得泡几年,可这些人尝了,说就是这个味
开始还不信,又让秦米婆帮联系了几个常年喝蛇酒的尝了尝,都说对了味
这就让不由的感觉奇怪了,尤其是看着那条泡在蛇酒里还活着的蛇
原先没有蛇,所以蛇酒就怎么都不对
这放了条蛇,就对了?
所以蛇酒还是得有蛇?还是蛇被酒和药一泡,泡出了什么?
又在一个闷热的晚上,拿手电在村里的河里找了条蛇在河水里喝水的蛇,准备再泡了一瓶蛇酒试试
只是等拎着蛇回去的时候,就见很久都没有找的墨修,正坐在屋檐前,好像沉眼看着天色
拎着蛇皮袋,那条蛇还在扭动,看着不由有些心虚
毕竟也是蛇,当着的面泡蛇酒,好像有点不好的意思……
“蛇君有事吗?”将蛇皮袋压在凳子下面
拿出桶,倒了些高度白酒,然后再抓出蛇,捏着七寸直接就泡在高度白酒中,然后慢慢的搓着蛇皮
泡蛇酒得先将蛇鳞洗干净,要不真的就是泡个了洗澡水了……
墨修沉眼看着用力搓着蛇,往屋里看了看:“阿宝睡了?”
“嗯”一边搓着蛇皮,一边看着墨修:“是要找第七具邪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