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太在意,毕竟人和蛇生孩子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现在想来,当时真的是太年幼了
现在自己就怀了一个!
墨修点了点头,目光顺着五指所梳过的发隙移动:“知道庖牺的人已然不多了,人类连自己的先祖都能忘却,更何况更早的东西”
“说当初华胥受孕,是们一族的功劳,怎么讲?是们一族哪条蛇,让她受孕的,还是吞了什么蛇卵二次孵化?”难得墨修肯开口,怎么也得多问一些
“确实是族之功,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墨修梳着发的手指紧了紧
轻笑道:“蛇族已然败落,敢称君者,也只有了”
张嘴还要说什么,洞府中却突然刮过一阵清风
凭空而来,却又十分轻柔,直接掀起了旁边遮着祭祀之物的白布,露出下面那些青铜镜和玉璧
风好像带着暖意,一刮而过,所有的青铜镜上的铜锈都消失了,露出磨石一般的镜面,反闪着烁烁的青光
这股风来得奇怪,不由的想坐起来,墨修却摁着,朝轻笑道:“无妨,不过就是提个醒”
“是有什么不能说?”不由的转头看着地下,却并没有什么足印之类的:“是那个一直跟着的东西吗?”
“算是吧”墨修低笑一声,扶着重新躺下:“要适应她,等生下孩子,她自然就会离开”
“是什么?她是针对孩子来的?”只要一想到有一个东西,悄无声息,无踪无影的跟在身边,后背就发着寒
“不用管她是什么,只要知道,在生下孩子之前,她没有恶意”墨修声音微沉
沉眼看着墨修:“的意思是,生下孩子之后,她就会有恶意了?”
墨修不知道是因为知道那个东西在,还是不想再说
反而转过话题低声道:“那房梁之上,一共有三百六十五枚蛇卵,正好一周天浮千一年都产不了几枚蛇卵,龙岐旭可能在很久以前,就在布这个局了”
一说到这个问题,就有点沉重了
趴在床上,看着墨修漆黑的衣角,天衣无缝
手指轻轻抚过,平滑轻软,指尖卷着,没有半点感觉
就像爸布的局一样,一条条线,没到找出来前,一点线索都发现不了
“问天宗会联合玄门三宗,和风家协谈,将清水镇的人解了黑戾后,就撤离出去以后这清水镇,就们了”墨修拍着的背
跟哄阿宝一样,一下又一下:“太累了,先睡吧”
闭着眼,想着那些蛇卵
浮千被困的那间阁楼,在被毁的那一晚,里面有很多黑色如卵的东西,不过却比那藏在房梁里的大很多
可无论是魏昌顺和谷小兰吞下去的那两枚蛇卵,或是浮千给的那枚,还是现在看到的这些,都不是很大
隐约感觉哪里有问题
比如既然浮千这么重要,当初蛇棺想杀了浮千,为什么又让墨修救了下来?
还有那些蛇卵,怎么还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