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往的累
墨修放开的时候,身体感觉正正好的舒适
心里也有着放松后的惬意,似乎一切都这么恰到好处
反手搂着旁边的墨修,趴在胸口
两人呼吸相闻,湿濡的汗水融合在一起,脚趾时不时的交错着,根本不用说话,气氛却又是那么正正好
闻着地毯上自然的香草味,闭眼养着神
喃喃的道:“墨修,不用有心理负担,想告诉的时候,再告诉就好了yq111· 想让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
墨修抚着的背,轻嗯了一声:“睡一会吧”
眯着眼,轻轻的哼嗯着
在墨修身边,总让无比的安心
就算知道有很多的事情瞒着,就算当时想着的时候心酸
可回想起来,这么做,终究是有理由的,那股子酸涩也就放开了
趴在胸口,原本只是打算眯一下的
却没想,一下子就睡沉了过去
一觉无梦,沉且舒服
等醒来的时候,墨修已经不在了
依旧躺在那石屋房间的地毯上,身上盖着的,居然就是墨修那件外袍
身上清清爽爽的,明显墨修帮擦拭过身体了
离身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衣服篮子,装着干净的衣物
睡得足了,身体也正餍足着,心情也一扫原先入巴山的那种压抑
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掀开草帘出去
外面有水的石洞也没有人,不过靠石壁的水池边上,摆了新的洗漱用品
打着水正洗漱着,就听到脚步声进来
一回头,就见于心鹤站在洞口处,朝笑了笑:“醒了”
“嗯”刷着牙,嗯了一声,飞快的刷完:“墨修走多久了?”
“睡沉后,交待了一下谷家的事情,就走了”于心鹤朝苦笑
轻声道:“摩天岭上的事情,对不起yq111· 不该问的,可……”
她朝翻了翻手,耸着肩膀道:“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是一直想知道的东西,突然有了结果,就会失了忌讳,心急之下,直接开口就问了”
“虽说知道问了,可能不会有答案,或是有触犯一些东西可如果不问的话,总会心有不甘”于心鹤嗤笑了一声
羡慕的看着:“这点上,们都不如蛇君只要是和有关的,蛇君总能第一时间以为主,帮避开”
“知道”扭着毛巾,擦着脸:“谁叫是墨修心尖上的人呢”
“咂!这是又自恋,又撒狗粮啊幸好何寿不在,要不然又要说强行喂龟了!”于心鹤低呵了一声
朝道:“洗了脸就出来吧,今天是谷家主的葬礼”
“这不是才第二天吗?”擦着脸的手顿了一下:“难不成,睡了两天两夜?”
们是在谷遇时死的那天,直接下的蛇窟
上来后,还没在洗物池里泡掉那白化症状,就出了避水符的事情
然后墨修就来了,怎么一下子就到第三天了?
看了一眼旁边墨修的黑袍,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忙叉开话题,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