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着飘带,捡起地主装酒的竹筒,跟着出去
何苦几乎是吐得翻江倒海,好像连胃都吐了出来
不过她并没有吃其他的东西,全是喝进去的蜜酒
这种酒闻着甜丝丝的,带着花香,可白猿酿的酒,哪有不烈的啊
等何苦吐完了,我将那个喝空的竹筒在水池边上接了点水,递给何苦漱口
她抿了两口,哗哗的吐了,引着水将吐出来的东西冲洗掉
靠着石墙,朝我道:“她又找你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她想复活现世”
一道神识能在涂山留上万年,自然是不甘心真正去死的
就像那条本体蛇的神识一样,他一直留着这些神识,执念化成蛇影,还不是不想死
“不能让她出来”何苦昂头靠着石墙,痛苦的道:“何悦,就算她所怀疑的都是对的,可现在一切归于平静,再起战事,受伤的只会是那些普通人,普通的生灵”
我只是将手里的半筒酒递给何苦,然后再转入石室看书
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累,也没有什么睡意,更不敢睡
我怕我睡了,梦中又尽是那条本体蛇和龙灵相处的画面
到底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相爱?
我和墨修,也有过恩爱,有过他伤我,我伤他的情况
可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那条本体蛇和龙灵,真真假假,其实也就分不清了
但现在,都死在我手里了
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就在我走到书室门口的时候,何苦突然又叫住了我:“她想怎么出来?是不是许了你什么好处?”
我朝她指了指脚下:“她说我可以拿回记忆,变得和阿熵一样强大她想来巴山,占一席地方”
“巴山……又是巴山巴山到底有什么好,她们都想来巴山”何苦好像脸上又是痛苦,扶着墙慢慢朝我走过来
居然直接趴在我背上:“阿问让我守着你,你背我进去吧”
我后背黑发就算被飘带束着,依旧如瀑般散开
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而一点都不怕死
不过想到以前她帮我带阿宝,也挺辛苦的,我也没办法,拖着她进了石室
当晚我借着飘带,看了一晚的书
倒也从谷遇时的备注中,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在她的观点里,所谓的神话传承,其实是根据外面皇朝政权变化而更迭的,最明先的就是从母系到男权的转变
很多母系代表的神,从神坛跌落,有的直接换成了另外男性的神,或者直接将性别改了
比如皇天后土,按阴阳相对,后土与皇天,相对应,应当一阴一阳
可后土,从最先强大,孕育万物的地母,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尊位,再慢慢的缩小,成了一个土地神
连性别,也由女性变成了男性
谷遇时更多的是在找巴山的痕迹,可外面流传关于巴山的很少
而射鱼谷家自己的登天道的壁画,也有一段缺失
不过谷遇时的批注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