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辜还担心,想靠近看一眼
白微一把扯着,一手扯着何欢就退了出去
何寿也没有耽搁,直接放开了制录的龟壳,黑影一闪就离开了
等们一走,黑发直接穿透了那个由纸制录的玄龟壳,黑发一伸,直接往地底扎去
它们根本就不用引动,似乎有着记忆,顺着登天道往后蔓延,似乎直接就伸入了西归,再次汲取着那熟悉的生机
眼前一切都变了,不再是所熟悉的颜色、形状、和布置
感觉很饿,很烦躁,好像怎么都吃不饱
黑发完全不受控制,在整个登天道游动着
引着飘带站起来,伸手想摸一下头上的冰针还在不在
可就在伸手后,触手所及的,都是黑发,根本就没有冰针
就像白微说的,一旦神念涌动,这些冰针就化成了水
或者说,连水都没了,直接就被黑发吸食掉了
放眼看去,所有的东西,都扭曲着,好像没有颜色,又好像都是那种眼睛被什么打了一下,彩得不行的颜色
虽然很饿很烦躁,但脑中还是残存着理智的
引着飘带,将黑发轻轻束缚住,然后顺着登天道,慢慢的往后走
这些看过好几次的壁画,因为眼睛变成了蛇眸,所以上面所有的图画,都已经不成形了,一切都扭曲
就在走动时,那些蛇纹好像也在扭动着
连那幅开天图,好像都不再只是黑白两色,也不再只是一个个的旋涡
在蛇眸中看来,就好像一条条蛇,完全扭缠在一起,一圈圈的缠紧
像是在交配,又好像只是在融合
脑中好像有着什么嘶嘶作响
“龙灵……龙灵……”
只是这次,不再是人言,而是那种蛇信嘶嘶作响的声音
突然有点醒悟,这个人名,根本就不是名字
就像《山海经》中,很多异兽取名,都是自呼其名
其实就是将异兽的叫声,转成人言,变成它们的称呼
脑中好像慢慢理清了什么,顺着开天图往后,一幅一幅的看着
蛇眸之中,那些游动的蛇纹好像都游了过来
它们并不害怕黑发,更甚至在黑发不受控的涌动时,它们还游到黑发上,顺着黑发往脑中钻
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只是感觉很烦躁,很空虚
就像被关在家里,一天天的没饭吃,不能出去,也不知道做什么事,就是控制不住的烦躁
但还是得看,就算看不懂,记下来,以后慢慢的临摹也可以的
就像那道避水符,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眼睛化成蛇眸时,看到了那道避水符,所以直接就画了出来
顺着这一幅幅的壁画往前走,或者说,根本都不用走,黑发涌动,那些蛇纹就顺着黑发就自己游过来了
其实对于这些超脱的东西,还是不太能理解
但蛇眸看东西很虚浮,就像初中的时候,偷试过同学四百多度的眼睛,戴上之后,好像头晕脑胀,走路似乎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