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柏最终也被罢去通判一职,如今还赋闲在家吕家对傅九衢不记仇就不错了,怎会记恩?
那么,只能是如她所料,傅九衢在吕家阴沟翻船的巨大危机面前,伸手拉了他们一把
“不要多想”傅九衢道:“你一个做正经营生的人,开封府不会怀疑你”
辛夷懒懒地道:“那可不一定在外人眼里,这个故事说不定有另一个版本比方说,张巡休妻要另娶大理世子,丑妻心生嫉恨,在脂膏中下毒,谋杀世子……”
傅九衢听得摇头失笑,辛夷还特地补充一句
“乍然听来,是不是合情合理,逻辑和动机完美嵌合?”
“你呀”傅九衢慢吞吞抓过来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啄了一下,笑眼潋滟,露出几分散漫的倦怠
“怕什么?有九哥在呢你若当真去了开封府狱,我自然会差人给你送饭……”
辛夷前一句听得感动,后一句差点起身锤人
傅九衢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很快就要离开汴京,而辛夷尚且不知道长公主要以什么办法将她塞入南征的大军中
又碰上女世子的案子沾上身来,她整颗心像是泡在冰水里似的,沉甸甸,并不舒畅
“小十一,你怎么回事?”傅九衢察觉她的情绪低落,忽而一笑,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深深望定,“你以为九哥为何撑着眼皮不去睡觉,巴巴地跑过来?真就图你一口稀粥么?”
辛夷眼皮轻轻眨动,一颗心突然变得柔软
“难道不是么?”
“傻瓜”
傅九衢低笑,那慵懒的音色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是来给我家小十一撑腰的”
辛夷眼珠左右摆动,不敢直视傅九衢灼烫的目光
他的手有毒,眼睛也有毒,肌肤被他看过,寸寸燃烧,冰冷的心好似偎入了火炉边上,暖入心扉
“傅九衢……”
她唤声未落,一个吻落下,盖在她的眼皮上
轻飘飘,暖洋洋,像蝴蝶的翅膀掠过,辛夷心下一乱,身上的肌肤顿时凝起一粒一粒的小疙瘩,慌不迭地紧闭双眼,眼着眼睫安静地等待………
然而,脸上是温软的呼吸,下颌是摩挲的玉板指,头顶是傅九衢低低地笑,吻却没有再来
辛夷尴尬地睁眼,狼狈地瞪过去咫尺之间,广陵郡王的目光漫长而幽远,如画中人
无论看过这张脸多少次,仍如初见,窒息之美
“等我用罢早膳,洗漱后再疼你”
傅九衢音色带笑,温柔的目光里带着一抹戏谑,把辛夷说得满脸通红,低低地嗔一声,推在他的肩膀上,轻身便为他布膳
“快吃”
傅九衢又是一笑:“十一妹倒也不必那么着急”
辛夷:“……”
不到半个时辰,开封府就来人了
还是两个老熟人
辛夷穿越之初就打过交道的曾钦达曾大人和仵作何仁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张尧卓倒台,没有想到他主政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