幄,制胜于无形,却偏生对一个女子……无可奈何,没有半分把握
可气,可恨,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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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辛夷和寂无一同去了伙房
辛夷前,寂无后
晌午,辛夷和寂无一同去了伙房
寂无前,辛夷后
晚上,辛夷和寂无一同去了伙房
两人在门口碰上,一起说说笑笑地往里走,伙房里食物的香味和他们的说话声,隐隐约约地飘出来,一听就很是开怀
第三天如此
第四天依然如此
傅九衢脸色越发难看,以至亲卫们看到他就心惊胆战,不敢靠近,一听他说话,就眼神闪烁,恨不得退避三舍……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傅九衢抓来孙怀、段隋、程苍三个,一个个挨着审问
孙怀苦着脸,“没有能说的,小的都说了”
傅九衢:“还有不能说的?”
孙怀眉头都蹙到了一起,和程苍段隋交换个眼神,扑嗵一声跪在傅九衢的面前
“爷,您就饶了我们几个吧”
傅九衢微微抬眉,似笑非笑地问:“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向本王求饶?”
孙怀哎哟一声,快急哭了
“主子,容小的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您心里想念娘子,您便主动些去找她,或是让小的去唤她前来……您别这么憋着跟自个儿较劲呀”
段隋也苦着脸,打个哈哈接了话
“是呀,孙公公说得对,这样憋着苦了九爷您,也苦了属下几个,这日子当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都了无生趣了……九爷若是抹不开脸面给小娘子道歉,属下乐于效劳,反正属下的脸皮厚……”
“闭嘴!”傅九衢僵硬着脸,拳头攥了攥
“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本王因何要去找她?哼!想都别想……”
说罢,他拍案而起,径直往军医营走去
不就是服个软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可丢人的?还需要别人代劳?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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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营里,大夫们正在忙碌,见到广陵郡王前来,赶紧请安,询问他是哪里不舒服……
傅九衢左顾右盼,冷着脸问:“辛大夫何在?”
叶姚走出来,擦了擦手,笑盈盈地道:“这个点儿辛大夫不在,去伙房了郡王找他有事?”
傅九衢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无事,随便看看你们忙”
他匆匆地离开,正如匆匆地来
然而,不等他走到伙房,就看到寂无和辛夷远去的背影
辛夷两手空空,在和寂无说着什么,手指比划着,傅九衢一看就知道她说得很兴奋,一定是满脸笑容
而寂无两只手都拎着食盒,背影挺拔高颀,一袭僧衣不扎不束,在风中微微飘拂,似一轮雅致秋月,背对斜夕轻看雨,独立青山藏翠竹……
傅九衢眼圈突然一热,拳头捏出嚓嚓的骨节声,脸上却是幽凉的笑
“狗东西!”
略一转头,冷冷道:“孙怀”
狗东西孙怀……?
孙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