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旖旎,瞧得辛夷脸颊微热
「这个不会我只会驭夫之道」
「也可!本王任你驾驭」
傅九衢只手扶住她的腰,突地翻转过身,辛夷笑容尚未收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趴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她脸上的红澜很快蔓延到耳根,脊背,整个人好似都臊了起来
她窘迫又紧张,推开她想下来,却被傅九衢钳住手腕往身上一带,牢牢地禁锢
「在皇城司,说大话是要挨罚的」
辛夷满脸通红,「怎么罚?」
傅九衢声音喑哑低沉,「你是我的妻子,只当是用些与别人不同的法子,好好收拾一番……」
毫不掩饰的目光里写满侵略,辛夷没由来的身子发紧,几乎不敢直视这一番折腾后傅九衢敞开寝衣后那一身的腱子肉人人都觉得广陵郡王身形修长削瘦,可有一种人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衣显瘦,身材也有,宽肩劲腰,无处不魂消……
更何况他长年练武,从无懈怠
傅九衢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掌心从她肩膀抚下,云罗寝衣顺势滑下
「你不肯教我,那爷便要教教你了」
辛夷:「是我班门弄斧了,郡王常年和蔡小侯爷混迹酒庄瓦子,自是比我懂得多」
「混账东西,尽是胡说」傅九衢双眼带笑,高贵文雅的皮相下仿佛蛰伏着一头又凶又狠的兽,双眼灼灼如火,一个翻身面向她,欺压下来
辛夷微微打颤:「九哥……」
傅九衢没有回答,喜帐被一把扯落,流苏受到惊吓般轻轻摇动
喜烛的灯芯微微一颤,映得帐中的新娘子娇靥无双
傅九衢今儿是没少饮酒的,但他酒量一向不错,从不会让自己醉,更何况是这样的日子但这一刻,眼前雪肌玉颜,着实醉人他再无停留,也再没有足够的定力……
「十一」
呼吸火一样热,他寸寸沦陷
「乖,一会就好」
傅九衢不是纯粹的武人,更不是粗人,但辛夷发现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做事真和修养道德无关,艳冠天下的广陵郡王,孟浪起来竟是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有那么一刻,辛夷甚至想大骂策划「人设骗人」
这个哪里是她认知以内的那个广陵郡王?他根本就是一头狼,什么克己守礼全被丢到九霄云外这里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她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征伐的领地一个软若静水,一个坚如磐石,甫一撞上便是天雷地火,无法收场
辛夷恨不能昏过去
··
临衢阁里无人入睡
郡王和郡王妃要水几次,外面的人清清楚楚
五更天后,终是沉寂下来
辛夷刚刚阖上眼睛,蜷缩在傅九衢的怀里睡下,天边一道惊雷炸响
她猛地睁眼
窗外的雨哗啦啦的下,比入夜时更大了几分
傅九衢没有睡,低头朝她看来
喜烛下,二人的面孔朦胧得如带了一层滤镜
「几更了?」
辛夷倦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