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在檐下,饭点都过了,给各位军爷垫垫肚子还有,院子里多添两盏风灯,黑漆漆的,又下着雨,不要摔坏了人”
湘灵对这群禁军本有不满,闻言哼一声
“郡王妃何必对他们好心……”
辛夷笑道:“大过节的还在外面办差,大家都不容易去吧”
湘灵气嘟嘟地应下,大声叫良人来帮忙
众禁军一听露出尴尬的表情
禁军头目叫薛田,是个约莫二十五六的高大男子他冒雨上前,正了正头上的铁盔,朝辛夷一本正经地拱手
“不用劳驾郡王妃了,我们在等宫里的旨意”
话里的意思是说,如果孙怀入宫面圣后,皇帝仍然执意捉拿郡王妃,他们也不会客气,所以,并不想吃人嘴短
“一点吃食而已,军爷不用在意”辛夷淡淡地道:“官家要怎么处置我,也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天冷了,大家都是肉体凡胎,人生父母养,要是染上风寒家里人就该担心了”
禁军头目定定看她一眼,低下头行礼道谢,然后招来两个侍卫,一起去灶上帮忙
辛夷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笑了笑,看一眼别院的方向,转身上楼
雨点密密麻麻地敲落在木台上,像一片厚重的帘子,串起天地
辛夷坐在木架棚子里看夜下的五丈河,出神许久才发现身子有些冷
她回屋拿一件酂白色披风裹在身上,登时暖和许多
杏圆端了吃食上来,托盘里是紫苏虾、笋辣面、清炒芥菜,荤素都有辛夷闻着食物的香味才有了饥饿的感觉,有了饥饿的感觉才从那压抑在心底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左右不了的事情,没有必要想太多
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更不必用来吓自己
“杏圆”辛夷拿起筷子,扫一眼侍立在侧的小丫头,“九爷那边暂时只能用一些流食,我先前都交代过了,可有端去?”
杏圆道:“桃玉端去的,但她说,九爷不肯用”
辛夷抬眼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下去吧,孙公公回来才来叫我”
事情可能办得没有那么顺利,孙怀去了这么久没有回来,宫里也没有再传旨意下来
庭院里,蔡祁的皇城卒和内宫禁军僵持着各自用饭,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更左右,骤雨稍歇时,孙怀终于回来了
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长公主赵玉卿
人还在院子里,长公主的哭声便传到了二楼
长公主一来,禁军便撤了
院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就像没有这场闹剧似的
辛夷皱了皱眉头,裹紧身上的披风,示意杏圆
“我们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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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卿本是个柔弱妇人,听说儿子被宫里的太监刺杀,还伤在心脏要害,差点昏死在赵官家的面前,接着便是一把眼泪一把眼泪地流,说儿子可怜……
人在伤心时,胆子特别大
赵玉卿在哭诉中指责哥哥不顾亲情,只为谏官几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