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档子事,我晚上总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白衣鬼魅……郡王这才差人去查,没想到,竟是碰上皇城司”
说罢,她又将问题丢给卫矛,“不知卫大人可有听说此事,有没有什么说法?”
看她说得煞有介事,傅九衢嘴角微微一撇
卫矛却是笑了起来
“郡王妃莫要害怕此事卫某也听说了眼下刚好有一点眉目,恰是那平原郡王在后宅垒了个土坯房子做火药,白衣鬼魅没有,装神弄鬼是有的……”
他又朝傅九衢拱了拱手
“等有了实证,我再向郡王禀报”
傅九衢还礼,却不言语
卫矛又坐了片刻,说了些皇城司的事情,约莫一盏茶功夫便告辞离去了
傅九衢哼声,有点不高兴
“这是来让我不要插手吗?”
辛夷皱眉,“那咱们还查不查?”
傅九衢扫她一眼,“查什么?此事显然已有眉目,只看皇帝要如何发落了哼!自古以来,平民百姓偷只鸡也得蹲大牢,皇亲国戚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有的是人出来擦屁丨股”
辛夷挑了挑眉梢,没有言语
说来他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有这样的觉悟不容易,应当鼓励
“行了有皇城司在查办,就不关咱们什么事了闹他的鬼去吧”
她瞥傅九衢一眼
“这阵子你专心研药,免得临去扬州,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傅九衢:“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确定要去扬州?京里不好吗?”
辛夷静静地笑,“既然是九哥的想法,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扬州我一定要去”
傅九衢轻咳一声:“那要是皇帝改变了主意呢?”
辛夷侧目看他,总觉得他神色比从前有了变化,仔细观察又说不出来变在哪里,但他的眉目分明是友好而温和的,于是她便多添了几分笑意
“你去面圣我相信你会有办法”
“……”
傅九衢觉得自己就是她手里的药发傀儡,她往哪里指,自己就得往哪里打
只可恨系统不在,否则这天下都由他说了算,莫说让皇帝听话,就算是让她言听计从也不是不可以……
这阳病纠纠缠缠总也不好,今天又突然肚子痛,这两章我回头再校正校正
傅九衢:简单,让我媳妇来给你扎两针,药到命除……
二锦:别,药到病除可以,药到命处就算了
辛夷: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