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他一人,无从比较”
傅九衢:“他能名噪一时,自有妙处当然,你对音律一窍不通,体察不到……”
辛夷凝目看他
一个从小便确定了科研梦想的人,自然也不会精通古典音乐
所以,他如此笃定自信的原因是广陵郡王这个状元郎,精通音律……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早已不是原先的那个他,也不仅仅只是与广陵郡王长得相似而已,他们早已紧密相融
辛夷看着他,一时语迟
傅九衢眼梢微撩,与她相对而视
“你见到的那个女子,她也会《洞仙歌》,与青玉公子一个调调……”
辛夷:“原来她是个伶人?我以为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千金”
能让通判大人当成上宾来对待,她以为多少有点背景,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知州大人多看了几眼……
傅九衢嫌她跑题,眉头皱了皱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青玉公子以及那焰火焚爆案中惨死的一家三口的关系……”
辛夷问:“什么关系?”
傅九衢道:“她叫郁湄,和青玉公子一个姓”
一个郁湄,一个郁渡
辛夷诡异地想了下,毛孔都竖了起来
“难道你那个便宜爹,不仅有一个儿子,还生了个女儿?”
也就是说,那个女子是傅九衢同父异母的妹妹?
太离谱了吧?
傅九衢看她略微夸张的表情,迟疑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定会查清真相”
辛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今早上葛通判带她到府里来,说是有东西要交给你……”
顿了顿,她问:“是什么东西?”
傅九衢淡淡地道:“一个香囊”
端午送香囊,那可是有特殊寓意的
她盯着傅九衢,似笑非笑,“那小娘子看上丨你了?”
傅九衢快叫她弄得没有脾气了,笑了起来,“你在乎?”
辛夷很认真地思考一下,“如果香囊与案子有关,我就在乎与案子无关,就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傅九衢喉头一噎,没有应答
心里正在想这个女人太懂得怎么气他了,就听辛夷细微地叹了一声
“红颜知己变兄妹,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傅九衢唇角的笑意按捺不住地跳将出来,他好笑地拍拍辛夷的肩膀,端坐睨她
“放心,与案子无关”
“……”
他又认真起来,正色道:
“沈光栋手底下的察子很是得力,这一个多月来也没有闲着,甄记棺材铺那两具不翼而飞的尸体,倒是查出点眉目了……”
辛夷好奇地问:“怎么说?”
傅九衢:“本来你怀着身子,我不想与你说这些脏污的事情,可你非要听,那就洗洗耳朵吧……”
辛夷做出洗耳朵的动作,怀孕的身子很是憨态可掬
“说吧,洗干净了”
傅九衢嘴角扬了一下,“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庆历七年的那一桩焰火焚爆案,是有人蓄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