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要熬不住了吧?”
屋子里没有回声
她却十分深情,将残破的身子慢慢蜷缩在床上,贴着床板轻轻地抚摸片刻,脸上露出一个笑
“不要怪我,不是我忘了你……扬州来了些奇怪的人,我不得不妨着他们”
“你真好,从不怪罪,从不埋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她对着床板般迷恋般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又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将床上的被褥抱开,再吃力地掀开床板
一股凉风吹过来,她头上白发微微飞动,昏暗的火光映在那张坑洼不平的面孔上,满脸痴痴地,病态地笑
“我老了,你却一点没变,仍如当年般俊美……”
在她的床板下,是一口棺材
大红的漆面已然斑驳,没有盖子
棺材里是一具男尸
更准确来说,是干尸穿着一身青布儒袍,戴着发冠,冷不丁跃入眼帘,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