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相比于那些个来了又走、来了又走的知州,葛庸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为官多久就在扬州住了多久,早已枝茂叶盛,根扎故土
但生而为人,哪有不得罪人的,又哪能做到让人人都喜欢?
傅九衢来了这么久,没有半个人说葛庸的不是,更无人揭发弹劾,那才是最可怕的
辛夷点点头,身子往上抬了抬,“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一个做月子的妇人,不会被他们看在眼里反倒是你,务必小心为上”
傅九衢瞥眼她雪白的膀子露出半截,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旖旎的美梦……
“我会的你,别受凉……”
被子突然被他拉高,盖到了脖子上
辛夷眼皮一跳,无语地看着他,默默躺好
傅九衢轻咳,“饿了,我去吃点东西再来看你”
“嗯湘灵做的月子餐不错,你要是不嫌弃,将就对付一口”
辛夷看着他转身时不自然潮红的耳垂,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起来
傅九衢:肤若凝脂,我心跳得好快啊~
辛夷:月子餐吃不吃……
傅九衢:不吃白不吃
月子餐: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