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听来,也有些热血沸腾,并且十分佩服傅九衢的手段
傅九衢不同,他都已经贬黜到扬州来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辛夷笑着:“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你也不要玩过头了”
傅九衢喝着湘灵端上来的鸡汤,淡淡撩眉
百姓们奔走相告,苟员外家傻儿子被绑案和甄板才家走尸案,知州大人要重审了
众人心里叫苦,可知州大人都应了卯,哪里轮得到他们喊不?
“这些跟你去行营的差役,少不得有他们的眼线,你要防着些”
“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原以为你来的时间短,不了解这个时代,更不懂封建官场的规则,肯定玩不过葛庸那些个老油条,没有想到,你有这本事,将一群老狐狸玩弄于股掌……”
人手不足?
她拱起手,不停地笑道:
这时,桃玉笑盈盈地捧着铜盆过来,让辛夷洗手
有人称劳民伤财,实效不大
“嗯”傅九衢斜她一眼:“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立身办事,怕什么?”
差役会心生埋怨?
他依葫芦画瓢,请三班六房里的差役写“请愿书”,自愿地才去,但是自愿去的差役,可以多领一个月的“差遣费”
傅九衢笑一下,“这个不劳你吩咐来了最好,不来我还得去请,多麻烦?”
不急,就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来
一时间,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辛夷:……
这命令一出,府里哀鸿遍野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差遣补贴,三班六房的差役,人人抢着写请愿书,差点为了争名额打起来
傅九衢将这些意见都梳理出来,简单粗暴地一一回应
可谓花样频出
老百姓言之凿凿,苟员外当年为儿子积阴德安葬那一家子,就是绑架他儿子致残的元凶凶手已经缉押在大牢里了,竟然是磨坊巷那个不与人来往的郁氏
这些人早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反对傅九衢的军训计划,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争着抢着说“郡王英明”
等他们都表演够了,声势也都造出来了,这才“勉为其难、大发慈悲”,不强行要求官吏受训,与差役一样,写请愿书自愿前往
他调查民意,让老百姓投票
北宋重文轻武,文人们素来以武为耻,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去那行营里顶着烈日和酷暑受苦受训,是第一层苦,由着那些他们看不上的武夫来指点,是第二层苦,更是羞辱
劳民伤财?
次日大晴,扬州府衙外的告示牌上,贴出一个震惊扬州的新闻
这群人无一不是吓得瑟瑟发抖
六月初六那天,下了一场暴雨
辛夷坐在床上,伸出手去,自有人伺候
温水里,双手暖乎乎的,她声音也变得疏懒
其他官吏也说了一些不同的理由
辛夷听他意有所指,哦了一声,“你这是打算……大清洗?”
傅九衢嗯一声:“借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