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有时候一闭眼,就会想到他的笑,想到他说“我儿子”的时候,那一副傲娇的表情
“下官带来个人,万请郡王捎上”
还笑着说,走一趟就约莫一个时辰,他骑着快马兜风,惬意得很
傅九衢面无表情地越过队伍
知州大人这般样貌,得什么样的女子才堪匹配啊
“你还看不出来吗?郡王是想讨郡王妃的欢心”
辛夷看破不说破,委婉劝了两次,他先急了,说当爹的人,一天不看儿子心里就记挂辛夷没法,只能由着他
“那有什么,你是没见到今儿早上郡王骑马离府时,府衙门口那些破碎的少女心,被马蹄踩了一地……”
不料,左等右等,一直到天黑透了,他还没有回来
辛夷心慌、困扰
短短几天,辛夷觉得这个男人的脸都晒黑了
他看一眼身侧的小厮
葛庸弯腰拱手,“恭送郡王”
傅九衢听出她的关心,脸色十分俊朗光鲜,心里对她更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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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说话算话,尽管事务繁忙,仍是每天都从行营里回来睡觉,风尘仆仆,顶着晨曦出门,迎着夕阳回家,神采奕奕,从不说苦,一看到辛夷,便是满脸的笑容
辛夷:“家里你不用操心,有我”
葛庸看着那一匹高头大马不带拐弯地冲过来,慌不迭地让到一侧,连带那个叫宝财的小厮也吓出一身冷汗
“驼峰岭穷山恶水、人少僻陋,郡王不熟悉地形怕是不便宝财是驼峰寨人,您把他带在身边,做个向导……”
傅九衢的离开,其实也是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时间,可以好好地理清自己的思绪……
银霜在窗外咕咕地叫,不舍主人
严管事微怔,看她一眼,“小人识得那姑娘,好像是上次来的那个,湄娘子……”
他似乎有些犹豫,要劝不劝地道:“娘子尚在月子里,不想见的人,大可以推掉嘛……”
辛夷勾唇,“来都来了,怎么好意思不见?”
我可能是没吃到月子餐,有点心烦,今天写文卡卡西,明天好好撸一下细纲……
另:为什么还不开学?(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