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全是按照娘子的喂养方法做的呀……”
程苍不肯说,站在那里当闷驴子,湘灵不停地朝他使眼色,后来憋不住了,小声叫他,“你说呀,你快说呀”
屋子里安静片刻,程苍才开口
那是一颗极小极小的胎痣,肉眼几乎看不清,前些日子辛夷都没有注意到
签判伍禄和节度判官吉春一人带一队,负责训练的是沈光栋找来的几个武选官,说是训练他们,其实也是看管和约束
可这样,人家还说“郡王牛逼”呢
听到郡王惦着郡王妃,大老远让程苍跑回来给颗定心丸,湘灵语气轻快了一些:“你们在行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为什么郡王不回来?”
辛夷暗自惭愧自己这个做娘的人,看孩子都能看睡着,正想坐起来,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小宝不在身边,想来丫头怕扰她休息,抱出去了
辛夷侧身看着孩子,本想为他整理一下裤头和尿片,一眼看过去,发现孩子的脐下有一个小红点
“姐姐,你醒了……”
辛夷道:“昨夜银霜不是回来报了平安?郡王为何又劳驾你跑这一趟?”
“我就知道,你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有时候,一小撮人就可以搞坏一锅汤
“这,这……是小妇人无能……”
辛夷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不是刚回来?这都晌午了,怎么又要走?”
从军训计划开始,傅九衢每天都从行营来去,在辛夷面前只说一切顺利,可实际上,从出行第一天开始,就是地狱模式
程苍迟疑片刻,“郡王妃,这几日郡王都回不来……不过,郡王说一切皆在掌握,万请郡王妃安心……”
“湘灵,劳烦你去门外看着”
她手指头轻轻按下一下,忍俊不禁
郡王妃还在坐月子呢,怎么能大老远奔波?
“我明白”湘灵的声音柔软了下来,“那你照顾好郡王,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别!”程苍吓住了
“不是我不说,是有的事情,不能说”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孩子哭,要么是不合心意,要么是身体不舒服小宝这是腹痛,所以才会哭闹不止”
辛夷沉吟一下,“让他进来”
她直接问:“伤到了哪里?”
“一直到昨天,驼峰岭大雾,我们乘机摸入山中,运气也好,遇上了一条狗那家伙长得肥壮结实,很是凶狠,脖子上戴了个颈圈,我们跟着那狗子,悄悄地摸了上去……”
“有”程苍语气变得冷沉了几分:“我们在一个湍急的飞瀑下发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
“那飞瀑下有一口深潭,潭边怪石林立,古树参天,很是遮挡视野,但景观奇特,像是一块盆地,四周有光滑的悬崖环绕,只有一条狭长的清溪隐在峡谷底部,可供人淌水出入,要不是那条狗,外人很难找到……”
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