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铁将军把门,傅九衢还另行派了侍卫看守。
辛夷知道傅九衢早前想赴扬州,便是为了弄清父亲死亡的真相。
辛夷念他年岁大,特地挑了两个小厮带过去,专程照顾他的起居。
只是那时候的他,可能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
其实这些日子,辛夷与汴京一直有书信往来。
“那便愿赌服输。”
傅九衢俊脸平静,表情不见变化,那轻谩的语气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郁氏、郁渡、郁湄,一家三口都押在扬州府大牢。派人前往郁渡生父荣州老家弄清真相,理清案件始末,本是应当。”
一到扬州,刘福来便马不停蹄地拜见傅九衢。
他年逾六旬,是长公主府里资历最老的管家,从公主府建成那一日便在府里当差了,对府中事务最是清楚。
“刘伯大老远过来,舟车劳顿,先在府上歇息两天再说。等我得空,再找你。”
傅九衢轻笑:“刘伯多虑。本王很好。这次去信请你来,也不是府里缺人,而是另有要事。”
令人意外的是,时隔这么久,那一个朱漆木棺仍然停放在郁氏的房间里。
另外便是她的婆母赵玉卿。
“郡王不说,长公主大抵已经猜到,此番让小人前来扬州,应是与驸马有关……”
“这大半年,长公主十分惦念郡王。一接到您的消息,殿下便马上让小人下扬州,前来照顾郡王。只怪小人年纪大了,不中用。安排好府中事务,又遇连日酷暑,路上多有耽搁,紧赶慢赶也拖到这时才到……”
从刘伯嘴里,辛夷才得知,自从他们离开汴京,赵玉卿身子便不太好了。思念儿孙是一个方面,三不五时地因为扬州的事情忧虑又是另一方面。
是长公主府的管家刘福来。
又过了两日,傅九衢从衙门回来,差人接上刘福来便出了门。
说到最后,这位老管家眨巴眨巴眼,看一下丰腴不少的郡王妃,再看看精神尚可,但明显黑瘦了不少的郡王,泪珠子差点滑下来。
辛夷不满地哼声,慢条斯理道:“饶了我吧。我给你现纳一房小妾,来不来得及?”
这位长公主是难得的好婆母,嘘寒问暖,送衣送食送珠宝,把能想到的关怀都给辛夷想到了。那阵子的来信里,赵玉卿更多的是心疼辛夷和孙子,痛骂儿子好色花心,俨然与她站在一条线上。
他一边拿袖子拭泪,一边自责。
刘福来摇摇头,“小人临行前,长公主只交代:万事以郡王为重,不必挂念她。”
没有好的日子,案子没有结束等,都有一点……
无非为子女着想,则为之计深远。
顿了顿,他又望着辛夷,压低了声音。
但辛夷没有想到他仍在追查傅广义的事情。
傅九衢神色肃冷,一直将他带到磨坊巷的郁家。
然而,面对辛夷和刘福来两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