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佛法是什么?」
惠治道:「真正的佛法是什么,可能佛祖都不知道」
这个回答,令人始料不及
辛夷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大和尚,略有一些诧异
傅九衢又问:「那法师为何还要修行?」
惠治道:「修行是为救度世人,也是救赎自我」
傅九衢:「我师父与主持交好,心中有佛,一生仗义,为何却没有得到佛祖的庇佑?难道说佛祖不庇佑好人吗?」
惠治:「佛陀有云:我如良医,应病与药,汝若不服,咎不在医;我如善导;导人善路,汝若不行,过不在导妆师武襄公,刚愎自用,不听劝也」
傅九衢:「修行佛法不得善终,为何世人还要修行?佛祖事事皆不能为,为何寺庙又要供奉佛像?」
惠治:「修行不是修的佛法,修的是人心寺庙塑的不是佛像,是人性」
傅九衢:「既是人心人性,哪里不能修行?为何偏偏要到寺庙里来?」
惠治:「在寺庙是修行,在凡尘俗世里也是修行」
这个大和尚的回答与常人很是不同,有些法德无边,有即是无,无即是有的境界
辛夷坐着一动不动,默默领悟
傅九衢沉吟一下,双手合十
「多谢法师指点迷津」
惠治垂眸,微笑还礼:「得闻郡王求见,老衲原以为郡王是为令师的事来兴师问罪的……」
傅九衢:「不敢恩师的事,起于谣言,也非法师所能控制,实在怪不得法师」
惠治叹道:「郡王能这么想,看来已卸下心防凡事皆有因果有天灾,必有天道无须执念才是……」
傅九衢眯了眯眼,「那年的事,法师可是一清二楚?」
惠治道:「当年令师到大相国寺避水,原是一桩小事,只后来民谣传唱,怨声四起,一时沸反盈天,难堵悠悠众口罢了后来僧录司和开封府也来找过老衲相询,老衲也曾为狄将军周旋……」
他似乎怕傅九衢不信,顿了顿又道:
「当年老僧的口供,僧录司和开封府应有记档,最是做不得假郡王若是有疑心,可以自行调阅当时种种,句句皆是实话也……」
傅九衢眉峰微扬:「法师误会了法师德高望重,本王自是信赖,不然当年也不会与法师交托了实底」
说到这里,傅九衢慢慢从怀里掏出「百晓生」的信函
「我记得百晓生盛行汴京时,法师尚是大相国寺的监院那时,幸得法师照应,此事方才得以实行……」
惠治微微一笑:「郡王客气如今郡王回京,百晓生重出江湖,两全其美,也是幸事」
傅九衢盯住惠治,将信封往前一移
「法师,这个百晓生,非是本王的人」
惠治显然有些吃惊,讷讷两声,盯住傅九衢惊道:
「这……此事竟也做得假?」
傅九衢点点头:「如今那人身在暗处,我在明处,很是掣肘此次前来,我是想请法师帮忙,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