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面的崔行舟jianlai8 ⊙cc
他昨日派出去的人打探回来的消息很表面jianlai8 ⊙cc只是跟到眠棠寄住的客栈,打听了客栈伙计,知道她的夫家姓崔,好像是个商贾jianlai8 ⊙cc
听上去,倒像是眠棠离开了仰山营寨后,心灰意冷,随便找了个人嫁了jianlai8 ⊙cc
世间能配得上眠棠的男子本就不多,她负气之下又能找到什么好的!
不过她有心作践自己,他却不能听之任之jianlai8 ⊙cc只能等到眠棠气消,生出后悔之意,再与她一条出路jianlai8 ⊙cc大不了,她下山后的那些个荒唐,他都既往不咎了jianlai8 ⊙cc
是以方才听闻那个叫崔九的男子解不开这些泛泛的孤局,子瑜的心内不免生出鄙薄之意,便出手解开迷局,顺便也暗暗提醒眠棠,她所托非人,这等俗物男子,就算长得好些,也配不上她的jianlai8 ⊙cc
哪里想到,这个绣花枕头样的男子竟然深藏不露,下得一手精妙的好棋,也不知平日里花费了多少功夫在里面jianlai8 ⊙cc
而一旁的眠棠此时满眼都是自己的相公jianlai8 ⊙cc
难怪夫君能凭下棋赚取家用,下得果然高明!一时间真是觉得自己脸上也是微微带光,只微笑招呼李妈妈递过来帕子,替已经起身的夫君擦手jianlai8 ⊙cc
只是崔九低头看她的脸色,依旧如纸一般的白,可见方才的不适并没有缓解jianlai8 ⊙cc
他再扭头回看时,那个叫子瑜的青年似乎受不住输棋的打击,已经领着随从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jianlai8 ⊙cc
崔行舟眼尖,看见自己埋设的暗探鱼贯而出,紧紧跟住了那青年,便也放心了jianlai8 ⊙cc
若是他料想不错,这个叫子瑜的,跟仰山反贼肯定有莫大的干系,且看看能不能追踪出些线索来jianlai8 ⊙cc
至于眠棠……她方才见到那青年时,反应剧烈,莫不是想起了什么?
想到这,他伸手扶起了依旧虚弱的眠棠,走出了人群,去了眠棠寄居的客栈jianlai8 ⊙cc
许是这半天的游街太损耗心神了jianlai8 ⊙cc眠棠回到客栈之后,便有些昏昏欲睡jianlai8 ⊙cc
崔九听她喊着头痛,便替她拔掉了头上上紧插着的发钗,松散下黑瀑长发,舒缓下头皮,然后试探地问:“你方才见那位子瑜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眠棠拉住了他的手,依恋地蹭了蹭脸颊,有些困惑道:“就是没得来的头痛,像刀斧子劈开了似的……夫君,你为何这么问?难道这位子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