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也不是在风城,这些有界碑挡着天禁的地方
她显露出句芒真身,天禁落下,必有天罚
我心头慢慢发沉,可却依旧忍不住,复又唤了一句:“沉青,醒来!”
外面那些沙沙声,还有风声,都在我神念之中激荡着,帮我喊着
可沉青依旧没有动!
我抵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的瞳孔,听着外面神念回荡声音越来越小
猛的沉喝一声:“沉青!”
或许是这一声太大了,竹屋的竹子全部“啪啪”的炸裂开了,连肖星烨引着给阿问固骨的水,也哗的一下流淌开了
何苦好像一挥手,将炸裂的竹子撇开
外面一声声回声,就好像惊雷一般炸开
“沉青!”
“沉青!”
“沉青!”
可与我额头抵着的沉青,依旧没有依旧变化
我沉吸了口气,神念直接涌入沉青的脑中,想去探她记忆中最重要的东西,再借神念激活,就像我当初窥探应龙的记忆,她反抗时瞬间清醒一样
可我刚探进去,看到了那个我从来听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染绿
看到了沉青小时候不受控制长出羽翼,不会收回去
被染绿抱着,木茂将她长出的翎羽一根根的拔掉
她那时好小,好小……
就像一只小雏鸟,缩在染绿怀里,咬着枕头,痛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怕句芒真身的声音,会被天禁感应到
她说的那制成句芒神令的翎羽,就是这样拔下来的
我看到染绿死后,她不只一次的到风城流连,看着我为了救墨修大闹风城,看着我差点死于青折之手
看着她内心的煎熬和愧疚……
在我见到她前,她已经暗中看着我很久……很久了!
可我看到了这么多,沉青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还想再叫,却听到旁边墨修沉声道:“她真身露出天禁之下,天罚不解,永远都不会醒”
“可风家也有蜃龙露于天禁之下,还有火凤,毕方,为什么他们就不受天禁!”我猛的抬头,盯着墨修
墨修只是沉眼看着我,一挥手,一缕火光涌出,将那些炸裂的竹子烧成灰烬:“蜃龙只是幻象,那些火凤、毕方已经没了自己的意识,与机械无异,能有什么天罚?”
他沉眼看着我:“天禁不除,你救不了她,也救不了沉青”
天禁!
天禁!
又是天禁!
我心头一阵阵的恼火,盯着墨修沉声道:“难道蛇君的意思是,怪我当初毁了蛇棺吗?”
“可当初蛇棺在,也只作用于清水镇,又有什么用?”我起身,看着墨修
但见他脸色发苦,也知道吵架没用
可心里憋屈啊!
我转眼看了看躺在那里没动的阿问,又看了一眼宛如沉睡的沉青
突然朝何苦嗤笑道:“我宁愿她们没去救我”
这样他们不会死,我也不会这么重的无力感
我宁愿他们恨我,惧我,怕我……
也不愿他们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