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贩卖私盐为主,但越是大家族,越重视这些伦理仪式,以加强家族凝聚力和家主的威严
童鸣济平静的吃着童家大厨们制作的美食
下面的几个人却不断抬头
十几个大厨制作出来的美味,无法掩盖们心里的担忧
童锐就是其一
父亲来给坐镇,很中意
可城外的乞活军,让如鲠在喉
什么样的美食,都无法让放心忧虑
霍振宇的话虽然难听,但其中的算计很有道理
万一姜云龙真的不是带着一支杂牌军,而是内藏武当外门武夫
那么安庆城就真的危险了
虽然乞活军只占据一门,城内几家人进可攻,退可守
但失去了城外的坞堡,没有了外面的粮食、盐矿等
防守安庆城只会死路一条
负责驻守城门的童兴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这位童家旁支先天武夫跪在地上,颤抖着沉声道:“启禀太守,童鹤回来了”
童太守放下勺子,轻声道:“让进来吧”
“来人,搬两张桌子,让们就席”
一名管家急忙招呼安排
童兴出门,将童鹤带进来
童鹤一见面,就跪下哭喊道:“族长,全死了”
“经过们再三查明,城外各家的坞堡几乎全都陷落”
“乞活军不仅将各家留守人员大部分杀死,还把田地分给了那些贱民”
“那些贱民以及守卫大部分加入乞活军,成为坞堡守军”
“坞堡的粮食,也被们分了”
“小半分给贱民们,大半被乞活军瓜分”
童鸣济听到第一句话后,手上一抖,手里汤勺泼了出来
其人也彻底吃不下饭,纷纷站起来
章科不得不放下银筷,跟着起身
虽然章家得以保存,但这个时候不站起来,说不定待会就站不起来
霍振宇急忙道:“们霍家如何?”
童鹤泣声道:“霍家嫡系几乎全死,旁系小半被杀”
“剩余几十人旁支,虽然安然无事,但田地大半被夺”
“乞活军离开后,们趁着看守不注意,从坞堡逃入山林”
“从小路赶往城里”
霍振宇跌坐在椅子上
“姜云龙怎敢如此?”
“这可是上百人啊!”
童鹤眼睛通红道:“们把族人一个个推在墙头上,让贱民们出来告状”
“之前们打死的贱民,都被姜云龙算成了死罪”
“就在坞堡城头上,们把各家嫡系斩首示众”
“姜云龙自称是奉陈友亮之命行事”
童鸣济放下勺子,抬头问道:“坞堡粮食还剩多少,银库又有多少?”
童鹤低声道:“们暗中联络几个幸存的管事”
“据们说,粮库只有一万一千石粮食,银库则剩下三万两”
“大半粮食和银钱,被乞活军带走”
“们沿着管道检查过,车辙印很深”
“钱粮应该都在乞活军手中”
童鸣济起身道:“给战兵晚上吃顿好的,各家各府的肉,都拿出来”
“另外告诉们,各家的钱财被乞活军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