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眼泪也沾上了他的洁白的衬衣
再也不能惹你生气了
“言,别说话,乖,眯上眼睛歇一会,我这就把你带出去不要怕,我一定可以把你带出去我们在庐山不是已经逃过一次吗?这次也一样!”
低蔼的声音,那么温柔,恍惚中,他的吻,印在她的眉上、眼上
“你自己走,你的身手,一定可以——”
顾夜白浑身一震,刚才只顾察看到她身上伤势,竟才发现她脸色惨白,额上细密汗珠如瀑,一双樱唇早没有了血色
顾夜白心里大惊,大掌捧起她的脸,声音都微微颤抖
“言,还有哪儿不舒服?快告诉我!”
悠言微张开嘴吸了口气,攥紧他的衣衫,正想说话,遽痛猛的袭过胸口
眼前一黑,纤细的指无力爬上口袋
顾夜白何等敏锐,把她手裹紧,伸手便往她袋里摸去
小小的瓶子,触手生冷
仿佛有什么在心里狠狠划过,鲜血淋漓不过是瞬间的事
顾夜白赶紧把东西掏出来,开了瓶子,声音深寒如霜
“几颗?”
和男人暗沉到极点的视线一碰,悠言瑟了一下,嘴唇蠕动,“三”
药被迅速递到她嘴边,她衔进嘴里,喉里艰涩,无法下咽,只能怔怔望着他俊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凌厉粗重的气息攫上了她的唇,男人的唇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一挑
悠言还在发愣,药丸已顺着咽喉滑下
唇抵在她的唇上,声音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路悠言,迟筝不只是你的老师,还是你的母亲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有心脏病”
逃避了四年,是要逃避这一刻,等了四年,也像是等到了这一刻
泪水模糊了眼睛
可是,这一刻的顾夜白,和她有过最私密接触的男人,她却仿佛不认识他
四周烟尘袭来热浪袭来,他却只是笑,冷冷的笑,悲苦到深处却不得宣泄的笑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他寒冷的眸,她的身体居然生出一丝力量,她伸手又去摸他的脸
手却教他重重打落,被火灼伤的伤口,登时红得更为怵目
他从不舍对她下重手,这一下毫不留情,悠言怔怔看着,眼泪在眶里打转却不敢滑落
他冷睨了她一眼,眉眼突然又变得沉静,最后,他一声不响把她放下
“你可以选择就这样死去,或等我回来”
一句话搁下,他推开了楼道的门,冲进了火场,把她独自留在楼道口
泪水终于委屈顿地他恨她,她认清了这个事实,他恨她的隐瞒
他要到哪里去?
额上汗珠愈密,路悠言紧紧捂住胸口,她意识开始涣散,身体的力量却也在陡然间疯长她不要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一定要等他回来
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只是一会,门倏地被推开,男人身上尚卷着火苗,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
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她呆呆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