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火鸟,在缭绕的烟云中,招展着翅,越飞越高,愈演愈烈,睨视着这渺小众生
陆续有人从旅馆里奔出
旅店老板一家早傻了眼,在一旁悲吁,看着心血尽毁,老板夫妇更是蹲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人们拥在一起,抱头而哭,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也为还能活着在一起更有人嘶哑着厉声叫喊,却教人死死搀抱着,想是还有亲人和朋友在里面这家旅馆不大,却也有六七层,住着百十人
悠言在人群里翻转着,一个一个看去她爱哭,此刻却一滴泪也没有他不在身旁,她的泪水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他,没有他,每个角落都没有……悠言突然睁大眼睛,按紧腹上的伤口,疾跑到一个男人前面
吕峰乍见女人的狼狈和伤痕,吃了一惊,此前所有懑怒,今晚一席瓦解
他来不及说话,悠言已先开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