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都在射杀的范围之内。
孟腊点头表示明白,将子弹推上枪膛,瞄准镜里面的十字光圈对准了壮汉里面的头目。
洛岩则老规矩的,将伽兰马狙击步枪的枪口瞄准了那个玛莎国军队的大队长。
“啪!啪!”两声低沉而呆板的枪声打破了斯伦河的宁静。
马筏上的两个目标应声而倒,同样的都是脑袋中弹,当场死亡。在其他人的惊慌失措的混乱动作中,两人的尸体滚入了斯伦河奔流的河水中,顿时消失无踪。因为木筏上的乘客的慌乱,木筏在河流中剧烈的摇摆了一下,有两三个人直接掉入了水里,挣扎了两下,也彻底的消失了。
孟腊沉着脸,继续冷静的拉动枪栓,推弹上膛,随着枪响,第二个土著居民里的壮汉一头摔倒在木筏上,鲜血喷了旁边的同伴一身。原来由于距离太远,木筏晃动激烈,弹道稍微有些偏差,没有直接命中他的脑门,而是打中了他的颈动脉,顿时迸射出了大量的鲜血。
其余的土著壮汉顿时又惊又怒的弯弓搭箭,纷纷的看着对岸的河岸,个个神色惶恐无比,却又暴跳如雷,不知道在用土语叫骂着什么。
有几个玛莎国的士兵跪在木筏上,向四面八方跪拜,乞求饶恕他们。
但是洛岩和孟腊只是专心的射击,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也没有丝毫的同情。
对于他们来说,射杀木筏上的这些人,就如同射杀猎物一样的简单。
出身忽骑施人的洛岩和孟腊,两人的思想都非常的单纯。他们原本都是穷苦的猎人,生活在铁博拉索山脉的贫瘠的山沟里,那里全部都是石灰岩地区,根本无法种庄稼,就连喝水,都非常的困难。即使他们俩的打猎技术水平很高,即使不遗余力地奔波劳碌,也只能让自己的家人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
但是蓝羽军的到来,极大地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他们的首领轩杰率领他们最先投靠了蓝羽军,将忽骑施人的家属都迁居到了紫川道的碧江府附近,从此告别了饥饿疾苦的生活,他们也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蓝羽军。他们的文化水平都不高,太多的事理他们无法明白,但是他们牢记这一点,那就是这一切都是蓝羽军赐予的,没有蓝羽军的协助,他们的家人就不可能安静的生活。
如果蓝羽军被打败了,得到的一切也会全部的失去,甚至他们的家人还会有生命危险。而要蓝羽军持续不断的打胜仗,就必须依靠他们的努力,将一切的敌人都消灭。而消灭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的打死他。所以,他们脑子里都将这些复杂的道理简单的理解成:谁跟蓝羽军作对,自己就要谁先死。
玛莎国军队是蓝羽军的敌人,当然得死,那些土著居民和他们混杂在一起,当然也得死。
“啪啪啪……”
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