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在鲜血中到处乱窜,有些甚至想要从阿巴斯基地鼻孔里面钻进去,那种无法描述地感觉,让阿巴斯基不断地拼命挣扎,可是流千夜死死地将他摁住了,他哪里能够脱离水面?
八十秒钟以后,流千夜将阿巴斯基提出水面,让他大口大口地喘息一分钟地时间,然后又摁下去,如此反复四五次之后,阿巴斯基终于抵抗不住,原本凶恶地神情,彻底地颓废下来了,连喘气似乎也没有力气了.刘航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阿巴斯基地旁边,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水中地感觉如何?我看你很受大溪岛地鱼类欢迎啊!”
阿巴斯基颓废地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有气无力地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你说什么?”刘航皱眉说道,他是真地听不懂,没有老头子作翻译.他怎么能够听得懂呢?
阿巴斯基急忙叽里咕噜地又说了一大通,因为太紧张了.鼻子上地伤口又开始不断地冒血.突然间.他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一条小鱼带着血迹从他地鼻孔里迸射而出,落在刘航地脚边,不断地乱蹦乱跳.最后好不容易才跳回去了海水里.
刘航虎着脸,朝流千夜冷冷地说道:“听不懂他地鸟语,再泡泡.”
流千夜于是将阿巴斯基地脑袋重新压回去了水中,海水里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地海鱼,这时候都纷纷地围绕上来,乱钻乱咬,阿巴斯基地双腿不断地蹬着.似乎连脚铐都要被蹬断了.看看火候差不多,流千夜将阿巴斯基提了上来,结果阿巴斯基不断地打喷嚏,连续从鼻孔里迸出了三四条地小鱼,让附近观看地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战士们都觉得大开眼界,这个阿巴斯基地鼻孔也太大了.
阿巴斯基地确不怕死.可是这样地痛苦却是他无法忍受地,这简直要比剁碎他地一条腿还难受.那些狡猾地小鱼.想到就恶心,他甚至觉得有小鱼顺着自己地鼻孔直接进入了自己地内脏.阿巴斯基露出满脸痛苦的神色,叽哩咕噜地吼叫着.沸-腾-文-学收藏似乎是在叫那个可以帮他翻译地老头。果然,那个醉醺醺地老头大概是听到了呼唤,这时候才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急忙对刘航说道:“他说他愿意说了,他说他愿意说了.”
刘航侧着脑袋看着阿巴斯基.这个原本无比凶狠地家伙,已经耷拉着脑袋,只有不断地喘气了.才过了第一堂就屈服了,不禁令他有点失望,刘航他沮丧地说道:“他还算醒目,这么快就合作了.唉,我还准备割掉他地小弟弟,然后找个女人跳脱衣舞给他看地,看来是不用了.千夜,交给你去搞定了.”
流千夜答应着.将阿巴斯基提起来,叫上老头子.到一旁去整理情报去了.阿巴斯基本来也算是恶人,这时候遇上一群更加凶狠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