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载具里,信徒小哥用洛槐的羊毛毯子打了个地铺
可是他却没有睡着
和另一个被惊醒的人不同,他压根没有睡去过
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却是一样的,而且这份不安扰得他心神不宁
那侵扰是不断的,没完没了的
没办法,他干脆祈祷起了自己的信仰
以往睡不着的时候,他只要祈祷一会儿,就能进入梦乡,而且能看见一缕微风包裹着他,轻柔而温暖,让他的心感到宁静
嗯……今天也会是这样
“这是……”
然而出现在了梦境中的,是一片正在散漫开来的红色
像是红色的墨水滴入水中,缓缓的扩散开来,很均匀的一个圆
但是后面他才看出来,这是一个慢放,被慢放了很多倍
慢慢的,扩散圆变得不均匀起来,平滑的边缘的开始变得尖锐,突兀起来,宛如一个球体爆裂开来
对了,就像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球体爆了开来
而随着梦境的进行,他内心中的那份不安愈发的严重了起来,如同那团散开的红色,正在逐渐遍布他的脑中
这梦境无疑很糟糕,所以他不想则这样,他想醒过来
呼……耳边略过一丝微风,他如愿醒了过来
“好奇怪……”他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意识抬头想看点什么
可是忽然,眼前的事物和原本应该消散的梦境重合了……
“鸟……是白天那个……”
和那红色梦境重合的,正是白天时,小鸟撞到玻璃溅射出来的血花
一模一样,不管是大小还是纹路
“嘶…还是擦一下吧”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反应是把那血花擦掉
如果是普通人,这很正常,因为毕竟不太吉利,但他身为一个信徒,这不应该
但到底是哪里不应该,恐怕没人说的清楚
就像那份不安,也没人说得清楚是怎么来的
他找了块不,倒了点饮用水沾湿,准备就这么先擦擦看
“唉,真难擦,早知道白天就不偷懒了”
血花的边缘还好擦一点,越到中心越难擦,到后面最中间的那点怎么擦也擦不掉
“算了,就一个红圈应该没事了,嗷~~~困死了”他打了个哈切,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便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只剩下他的身体,还在麻木的擦着血迹
以及他那离玻璃越来越近的……睁着的眼睛
……
后车门并没有打开,就像那从来没有被拉开过的帐篷帘子一样
……
初升的朝阳才刚刚在山头露出了半个头,向导便大喊着叫所有人起床
该干活了
“嗯?怎么少了两个人?”向导一看这人数不对呀
“会不会是他们睡过头了?”凡界的一晚过去,洛槐已经回来了,他指了指小姐姐的帐篷,帘子都还盖着呢
还有车里也是,门还关着,小哥看样子也还没起来
向导一看,立马就走了过去,但是碍于男女有别,也就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