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来越多,流言蜚语也愈发厉害,直至发生上门砸我府邸大门的人被吃之后,所有人都开始认为,食人者便是谢濯。
我们被西王母禁足,再之后……
谢濯便消失了很久。
“你被冤枉后,背着我出去,是去抓荆南首了?”
”是。”
“你回来之后,满身是伤,是不是因为与他交手了?”
“是。”
“他是被你抓的。”
“嗯。”
“你藏得真严实。”
他什么都没与我说,那一次,他雨夜归来,带着一身的血,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立上结界,我在门口敲了一夜的门。
那时我不明白,谢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是我第一次对我们的婚姻感到动摇。
结果,是他在房间里,疗愈自己的伤……
“他不好对付,你身体里的邪祟之气,是因为他?”
“他确实不好对付,但我身体里的邪祟之气,并非全部因为他,他只是一个引子,开了一条口。”
言及至此,我想到了谢濯身上那些我根本不知道的伤口。
这也是他从不在我面前脱衣的原因。
在那之后,他不知道与多少邪祟交战,不知染了多少邪祟之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如今。
一时间,在身体的剧痛中,我竟还是感受到了心脏因他而产生的收缩。
“五百年……”我问,“你都是这么煎熬过来的吗?”
谢濯沉默了许久。
“没有煎熬。”他说:“这五百年,不煎熬。”
骗人。
这么痛,怎么会不煎熬。
每天夜里,这么挣扎,怎么会不煎熬。
面对我的不解和质问,但什么都不能说,怎么会不煎熬。
我不明白,时至今日,他怎么还能这么平静的说出“不煎熬”。
但他在我剪断红绳的那天夜里,却拿了盘古斧,劈开了时空,说要回到过去,说要弥补过错,说要杀了我。
情绪失控,形神颠魔。
不管他承不承认,我想,那一天晚上,他肯定是煎熬的……
我收紧抱在他脖子上的手。
我心想,相思树下,月老的小童子虽然告诉我,绿剪断红线,剪了就再也连不上,但我若能回到五百年后,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连上。
“伏九夏。保持清醒。”谢濯久未听到我说话,许是以为我疼晕过去了。
“我清醒的。”我回答他。
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安了安心,继续向前而行。
我手上倏尔传来一阵刺痛,我定睛一看,是那皮下凸起的黑色经脉,似乎已经承载不了我身体里的邪祟之气,竟直接撑破我的皮肤,爆了出来。
邪祟之气从我的手背上流溢而出,这似乎比整个不死城里面的邪祟之气都要浓厚。
它飘散在空中,即便是白日,也让不死城里面出现了异样的响动。
我用另一只手捂住我被撑破的皮肤。
“谢濯。”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内城门,心想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