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贵人是不是赵宋子孙,但即使是,也不能就如此轻易的决定江山的归属,宋朝末年,赵家皇帝昏庸,弄得天下百姓怨声载道,丢了江山也是天命使然,即使洪武皇帝夺了江山又凭什么把社稷还给于天下万民无功的赵家子孙呢”
方大洪好似找到一颗救命稻草,连忙附和:“此话有理,马兄说的极是”
“正是此理!”
“有道理”
“就是凭什么还给赵家”
辛寒哈哈笑道:“我也觉得有道理,那我问问当年前明末年朱家将天下治理的破烂不堪,贪官污吏比比皆是,天下百姓怨声载道,各地义军揭竿起义那丢了江山同样也是天命使然,即使我得了天下,又凭什么把这社稷还给于天下万民无功的朱家子孙手里呢?”
辛寒把马超兴一番话原原本本还了回去场面顿时一窒
蔡德忠怒道:“这又如何一样?”
辛寒笑问:“如何不一样了?”
陈近南一见辛寒占了上风,忙道:“物归原主总是正理”
“呸!”辛寒丝毫不给这些人留脸面斥道:“道理是你们讲的,现在又来蛮不讲理,好不要脸,要江山可以跟鞑子要去,老子是从鞑子手中得到的江山,想要没门”
他这一说算是翻脸了,天地会九大香主同时起身:“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陈近南也沉下脸来:“辛寒,你若识时务,最好看清楚现在的形式”
便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后堂忽然冲出一人,跪在当场:“两位师父,你们都是我的师父,求求你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陈近南一见来人,急道:“小宝,你出来做什么,凭白暴露了身份”
这冲出来的人正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御前侍卫副总管,同时也是辛寒和陈近南两人的弟子,韦小宝了
韦小宝今日来此见陈近南,并没有想到他们是要出手对付辛寒,否者早就通风报信了
辛寒一招手:“小宝,过来,天地会这帮人说话有多不要脸你也听到了吧,不是师父我不讲情面,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他们,从今日起你便退会了吧,安心坐你的侍卫总管好了”
陈近南自从发现韦小宝会一套威力不俗的拳法时,早就料到他另有师承,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韦小宝另一个师父,居然是当今的皇帝辛寒
韦小宝也有些懵,他并不知道辛寒又多厉害,他以为天地会这么多人都是高手,而辛寒只孤身一人,肯定要吃亏,所以他冲出来就是为了给辛寒求情,没想到这个师父居然这么霸气
陈近南都被气笑了:“辛寒,你真的认为我们天地会的人都是摆设么,告诉你,今日你若不对朱三太子称臣,恐怕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辛寒都懒得和他们再说下去,一步就到了韦小宝身前,抓着他就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