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弟比武输了莫要受打击才好
马钰在铁木真部落住了小半个月,可那梅超风一直没出现,附近也未在莫名其妙的死过人,众人都认为梅超风已经远去
马钰朝众人道别,竟自回了中原
马钰走后,江南七怪算了算日子觉得也该动身赴嘉兴之约了,便和辛寒说了此事
辛寒也道:“我离中原也有一年多了,也该回去瞧瞧了”众人一拍即合,便定下了行程
终于郭靖秉明母亲,又在华筝难舍难分的送别之下一行八人晓行夜宿,向东南进发
辛寒这汗血宝马,速度惊人,策马狂奔之下,如草药上一道红色闪电,疾驰而过,天上两只白雕紧紧跟随,郭靖则在后面大喊:“寒师父,等等我”
这天离张家口己不在远,辛寒说要随便逛逛,便提出与众人分道而行,七怪也是洒脱之人,当即与之告别,只有郭靖面现小儿女状,舍不得这个如同朋友般的师父
辛寒拍了拍他肩膀:“莫要如此,说不定我们很快又会再见”
他说完一催小红马,直接朝官道上奔了下去
一路上游游逛逛,正想着是先寻那桃花岛,自周伯通手里去的总纲还是先找到梁子翁去看看许久不见的小蟒的时候,已经到了张家口
张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烟稠密,市肆繁盛
辛寒寻了一家门面颇大的酒家,刚将小红马拴在门前马桩之上,就听身后有人叫道:“寒师父,寒师父!”
他回头一看正是刚分开不久的郭靖
郭靖骑着马跑到近前,翻身下马笑道:“寒师父,你说的可真准,这刚分开就又见着了”
辛寒笑骂道:“臭小子,怎么我一想吃饭,你便能及时出现,莫不是算好了吧!”
郭靖挠了挠头,也不吱声,只是傻乐
“你大师父他们呢?”
“大师父他们让我先走,只吩咐我三月廿四中午赶到嘉兴醉仙酒楼”
“哦,那定是要让你历练一番,增长一下江湖经验”辛寒说完见郭靖还傻杵在那,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还傻站着干嘛,把马拴好,和我进去吃饭”
郭靖一听笑道:“正好腹中饿得慌”
“走吧”辛寒等他把马拴好,两人一起进了酒楼,选了临窗的位置坐下,刚要点菜,就听见门口传来喧哗之声
郭靖这时拉着小二点菜,辛寒惦记小红马,爬窗一看只见那红马好端端的在吃草料,两名店伙却在大声呵斥一个衣衫褴楼、身材瘦削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一个店伙叫道:“干么呀?还不给我走?”
那少年道:“好,走就走”
刚转过身去,另一个店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