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趟,有些话要对说!”
林冲也颇为奇怪辛寒为何之前就知道是高衙内,即使对方不找,也想寻个机会问个清楚,如今听了这话当即点头,与二人告辞后就护着娘子回家了
第二天辛寒一大早在客栈住的无聊,便提了好酒好菜找到鲁智深吃喝起来,鲁提辖自然来者不拒,反而觉得这年轻人爽利,合自己脾性
没想到两人刚喝了两碗酒,林冲就到了,落座之后,先与二人饮了一碗,这才问道:“辛公子,是如何提前知道拦住拙荆之人就是高衙内的!”
辛寒闻言放下酒碗,双眼神光四射直视林冲:“那是因为看见了的未来!”
鲁智深却是不信这个,嗡声道:“小哥莫要骗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之时,那说说之前如何,以后又如何!”
林冲闻言若有所思看着辛寒,显然也是看如何应对好猜测其所言是真是假
这个辛寒倒是不惧,鲁智深的一生了然于心,连起卦也不用:“提辖打死镇关西,又闹了文殊院,醉打山门,这都不必细说了,就说以后吧!”
鲁智深‘咦’了一声,醉打山门的事情可没和人说过,只有相国寺里的大和尚知晓,难道是那和尚把自己的事情讲了出去?
“且说!”
辛寒微微一笑:“师父智真长老是不是在下山的时候,送了四句偈语‘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
“怎么知道!”鲁智深豁然站起,大惊失色,怎能不惊,这话从没对人说过,眼前这人究竟是鬼是神
林冲见鲁智深表情便知辛寒说中了,虽然奇怪但并未表态,暗暗观察
辛寒不理的问题,只接着道:“这四句偈语其实是心里暗示,在心里越来越深,最后影响的命运,就是信了这四句话在五十岁以后坐化于钱塘江边!”
说完之后,三人一阵沉默,半响鲁智深才道:“相信说的,智真长老是高僧,不会无的放矢!”
辛寒‘呸’了一声:“辈习武之人应该有命由不由天的气势,枉鲁达一生爽利,却是个信命的性子,瞧不起!”
鲁智深与林冲听了‘命由不由天’的话都浑身一震,鲁智深猛然站起:“说得好,辈武人正当如此,说怎么活的老憋屈呢,就是没想通这个理!”
林冲只是摇头,这位师兄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听这后生一蛊惑怕是要闯出祸端,心里想着回头定要找机会劝劝
辛寒转向林冲:“鲁提辖一生畅快,只有临死遭了打击这才信了那鬼偈语坐化江边,而林教头却要凄惨的紧!”
林冲眉头一扬:“公子请说明白,林冲如何凄惨!”
“这就要从昨日之事说起了,那高俅的狗崽子见了家夫人美貌,怎能死心,便有人替设下计谋,叫陆谦找饮酒,将调走,然后使人去家中欺骗家夫人,就说吃酒之时突然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