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便是那囊氏一族也不至于翻脸不认人吧?说不得,那囊家主乐得派人护送本宫一行归周呢……”
“呵”昆噶族长冷笑一声,这永安公主想得倒是美那囊一族能延续兴盛多年,稳居苯教诸族之首,难道没有自己的心机谋算?
如今佛苯双方皆想将自家扶持的王子推上王位,那囊一族只会更想进一步去利用萧令姜及其背后的大周势力
这与大周另结婚姻盟约的打算,约摸着也不是只有他一家才有
毕竟在西蕃之地,女子夫君逝去,再行改嫁夫君之子的也不是没有这永安公主,拢共也就比云丹王子大了三岁罢了
他今日如此提议,也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抢先一步,为昆噶谋个更进一层的机会罢了
没想到,萧令姜竟是半分颜面都不给
她今日这般目中无人、嚣张妄为,他倒要瞧瞧,在密宗追杀及苯教虎视眈眈之中,萧令姜同大周这一行人到底如何走出西蕃地界!
他嘴上不说,面上讥讽之意却明晃晃地毫不掩饰然而萧令姜却恍若未见,轻飘飘地掠了他一眼,便抬步缓缓走出席位
“今日就多谢昆噶族长招待了,眼下天色已晚,这宴席也便散了吧,诸位自去歇息便是……”说着,她脚下微动,径直越过殿中杀意腾腾的西蕃诸人往门外而去
见她从容近前,那些拿着刀剑的护卫也不敢强行阻拦,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自家家主的性命,可是在这位手中握着呢
“站住!”昆噶族长终是忍不住怒喝出声,“公主便如此肯定,制住了我,我昆噶诸人便拿你没了法子?”
萧令姜屈指叩在身前的刀面上,持刀的护卫只觉手臂一麻,便忍不住松了力道,后退了两步
她转过身,看向昆噶族长回道:“这我可不能肯定说不得,昆噶族长宁愿先牺牲了自己,也要将我等困在此地呢……”
“只不过,便是族长不怕丢了自己性命,难道也不在意整个昆噶部落的未来,不在意佛苯之争的成败?”萧令姜直直望进了他的眼底,让人不觉浑身微冷
“我说过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无耻的手段也没少使过族长便能肯定,你就是我手中握着的唯一一张牌?”她的眼中划过一缕狡意,扰得昆噶族长心中顿惊
是呀……光凭着挟持他,萧令姜定然是无法安然走出西蕃的她这般自信,可是……
昆噶族长正欲开口再问,却见她已挥袖拂开身前挡路的护卫,向殿外而去
“住手!”昆噶族长出声叫住欲要追上前的西蕃诸人,盯着她淡青色的裙角从殿门外飘然拂过,眼中愈发沉凝起来
这一夜,西蕃诸人皆是未眠
等到天色大亮之时,昆噶府中突然有守卫匆匆来报:“族长,那囊族长派了心腹率兵前来,说是要迎永安公主出昆噶城,护送公主他们回大周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