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香芷旋被关到了父母生前居住的院子,每日在堂屋罚跪
院子空落已久,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她能找到的消磨时间的东西,也只有一本遗落在床头无人感兴趣的《孙子兵法》那时她已跟女先生读了几年的书,能通顺地读完
那三个月里,她每一日都是一面罚跪一面看书,从晨晞初绽至暮光降临看着她的几名婆子都知道这是个拗起来不要命的,加之这真不算什么,也就由着她
她是在几名婆子说闲话的时候,才知道大姐与香绮旋打架的原因
听完挺难过的
老太太铁了心要惩戒,每日给她的饭菜都是粗茶淡饭直到香俪旋身子好转起来,才收买了送饭的婆子,让她每日吃得好一些
香俪旋与香绮旋脸上的伤都不轻,如果不寻良医调理,算是破了相
老太太还指望着利用她们结亲帮长子仕途更顺畅呢,是以遍寻良医,给姐妹俩医治脸上的疤痕
香俪旋额角的伤属于擦伤严重至出血,后来真就调理好了,容色如初
香绮旋脸上的伤疤较多——被香芷旋这个不会打架的又抓又挠又掌掴,情形可想而知最初她整日以泪洗面,认定自己这一辈已经完了后来得了良药,疤痕慢慢减轻至恢复如初,只有下巴上被簪子刺伤的那个疤痕太深,没法子复原了
就这样结了仇
后来老太太用这事情做文章,以贾姨娘掺和姐妹三个的矛盾为由,将人打发出府贾姨娘离开香家不到一年,贫病交加而死
便这样,香绮旋恨毒了老太太和香俪旋、香芷旋
在袭朗的询问之下,香芷旋将当年事大略地讲给他听,末了,带着点儿茫然问他:“我做错了么?”又自问自答,“我不觉得啊”说话间,将一缕散落在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就是在这片刻间,袭朗的手探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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