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香芷旋一面和他说话,一面将发髻散开来,重新绾起,“我看她是故意要气你,不理会才好”
“头上顶着个孝字,不见面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想把我气死,也不可能”
这样就好香芷旋看住他,欲言又止
袭朗一笑,“说”
“二叔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吧?”
袭朗颔首
“怪不得”香芷旋撇撇嘴怪不得那老妇人一再生事,所作所为都是为亲生儿子谋好处想了想,又问:“你之前提起的万两黄金的事——”
“五年前我离家的时候,带了十名家生子,十个人一直生死相随最后一战,其中六人阵亡我给他们请功,私下给他们钱财,心里清楚于事无补,但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老夫人和二叔、管家从中作梗——那六人的家人原来都是袭府的下人,他们拿捏起来容易,趁我伤重自顾不暇,将我送给他们的钱财夺回,将他们逼至绝境”袭朗磨墨的手停了停,看向香芷旋,“那六个人是我在沙场上相互挡刀的弟兄,早已不是主仆”
香芷旋明白他的意思,“你受不了谁在他们丧命之后还刁难他们的亲人”
“对”
一万两黄金,换成白银是五万两为了五万两,老夫人和二老爷竟能这般行事香芷旋蹙了蹙眉,“那么,今日呢?老夫人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他不可能允许老夫人一再刁难过命弟兄的家人
“你说呢?”袭朗磨好了墨,见她还未绾好发髻,便提起笔来,“得了,我替你写吧”
香芷旋笑起来,“嗯!”由他代笔最好了,老太太和伯父便不敢写信跟她絮叨只是……“祖母和伯父不敢跟你说什么,却少不得刁难大姐和大姐夫”
“他们的意思,不外乎是升官,能调任到京城最好”袭朗一面写信一面对她道,“这件事能不能成,不在老夫人,要看我高不高兴”
香芷旋满目惊喜地看着他
袭朗睨了她一眼,笑,“别的不敢说,家里这些事,还是能左右的”
这样的话,是让伯父调任京城的好,还是让大姐夫离开伯父的眼界好呢?香芷旋纠结着这个问题
袭朗已道:“要我说,还是将你伯父安排到京城为好,给他个无足轻重的官职就是了人在眼前,更容易控制至于你大姐夫,现在品级太低,要按部就班,总要熬几年资历才能到京城来”
这就是男女的不同之处吧?香芷旋以前只想着离香家越远越好,他却是正相反不过,说的还真是有点儿道理
袭朗又提醒道:“这天高地远的,你祖母常和老夫人书信来往,万一哪天被迫写下于你不利的书信,更难办还不如让他们来到京城,知道轻重了,也会少做些无用功”
香芷旋点了点头,又问:“但是那样的话,你能让伯父知道他升官不是老夫人的功劳么?”
“这容易你伯父也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