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那情形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叹了口气,摸到药瓶,要起身,“我去……”心里却在抱怨着:你这个混账,倒是早一点儿说这事儿啊
“算了”袭朗拿过她手里的药瓶
香芷旋松了一口气
“我帮你”
“啊?!”她低呼
袭朗用命令的语气道:“要不就自己来不准瞎折腾了”是谁怕冷怕得要死的?再折腾一回,估摸着明日开始要养病的就是她了清风阁有他一个伤病的就够了
“……”她要愁死了
他可不似她的慢性子,说完话就扒掉了她身下的衣物,“我又不是别人”
香芷旋继续无语,也不能怎样了,只得随他去明知面对的是满目漆黑,还是闭紧了眼睛
凉凉的药露顺着他的手指,涂抹在腿间不消片刻就发挥效用,带来一种烧灼感
随后,药露又被他的手指缓缓推入体内
她吸着气应该是擦伤的细碎伤痕吧,沾到药,疼得厉害
袭朗之前就确定是这样的情形她在那时候,估计只有难熬的感觉,干涩得厉害而此刻,定是又觉得痛苦了他寻到她的唇,以吮吻安抚
都没敢想象过他会这样体贴的,真的
“你,对人怎么会这么好的?”她语声模糊地问他
“我也正奇怪呢,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刚夸一句,他就翘尾巴了
但是袭朗说的是实话这几天了,时常都有这种感觉,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矛盾、复杂、别扭又娇气的女孩子一再的迁就、照顾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不是是她对他的脾气,即便别扭、娇气,也让他心生愉悦、怜惜
其实他恢复得这么快,她也功不可没若是每日心绪烦乱,伤势才不会见好
安抚她的同时,他也没闲着,一次一次帮她涂上药露
慢慢的就不对劲了
一点点的深入,让他想着,是这般的紧致、温润,这般出入都困难……不知要到何时,她才能真正适应他
体内邪火蹿升之前,他深深呼吸,收回手,将药瓶放到床头的小杌子上,拍拍她的背,“睡吧”
香芷旋应着,却要去找不知被他丢到哪儿的衣服
“就这么睡”袭朗说完,索性将她上衣也扒掉,搂在怀里的时候,满足地吁出一口气
香芷旋张了张嘴,把抱怨的话忍下了这个人,对人好的时候是真好,不讲理的时候是真叫人头疼
一大早,老夫人就过来了,径自在厅堂落座,要香芷旋过去说话
这时候的香芷旋还没醒呢
袭朗早就醒了,却很享受这样的一个清晨,想晚一些起身
香芷旋已经完全习惯了在他怀中酣睡,他又没惊动,便还沉沉睡着听得含笑通禀她才醒来,不情愿地翻了个身,心里很是不满
可是长辈点名要见她,还大驾光临,她推辞不得
袭朗吩咐含笑:“跟老夫人说,她能等就等会儿,不能等就先回松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