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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老板带着一群人去了宴客厅,当着宾客的面,说了袭朋欠债不还的事袭朋怎么会承认,气急败坏之下,要唤护卫将人绑了丢到街头场面陷入混乱这件事,香若松没露面,是为避嫌他一现身,人们就少不得想到并提及袭朗和香芷旋,话传来传去,兴许就会传成香家与袭家的是非,那样一来,唯有坏处
香若松在整件事里的作用,是物色到了罗老板这样一个有来路可查的商贾,并让二老爷注意到这个人
事成之后,两人看着分掉五万两,并且,袭朗答应给罗老板一条能在京城扎根的财路
这两个人能帮袭朗狠狠收拾二房,五万两,值了况且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笔花费真正的出处是二房
香若松如今正愁没钱周转,银子于他不亚于三伏天里冰镇的水
无奸不商,罗老板本来也不是善类,但在广州的时候一个没留神,被香若松坑了一把他转手或变卖部分家产来到京城,一来是要跟香若松讨个说法,二来是看看京城有没有适合自己的财路但是这一来不要紧,在同行见传来传去,就变成了他发誓要在京城立足因为这种传闻,有一度他处境很是尴尬——回广州区,同行一定会说他在天子脚下找不到立足之处,才灰溜溜的回了原籍
罗老板近来一直跟香若松憋着一肚子火气,打定主意跟他耗上了——香家不是跟袭家结亲了么?那你就得给我谋取好处,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香若松被罗老板纠缠的紧了,下跪磕头的心思都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了京城,他就是穿鞋的,怎么能不担心自己正费尽心思巴结袭朗的时候,被罗老板一脚踹到泥潭里去
万幸,袭府情形太乱,袭朗让他出这一把力
五万两银子,他只能拿五千两——坑罗老板的账,这次顺道算了他挺知足了,没后顾之忧才是最要紧的
喜事变成了闹剧
本就病重的老夫人,情形更糟
大老爷急怒攻心,昏迷不醒
袭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可是混乱的时间也没多久
很快,一队护卫去了宴客厅,阻止了人们的争吵、议论或是围观,让一众男客循序离开
之后,又请宁氏出面,送一众女眷离开府邸——二夫人已是六神无主,被齐齐袭来的打击、惊吓、羞恼弄得簌簌发抖,全然不知所措
老夫人与大老爷先后被抬回房里的时候,赵贺已就近请了一位大夫过来
大夫给老夫人把脉时叹息一声:“我学艺不精,无计可施,还是等太医过来开方子吧”之后转身出门
大老爷倒是好说,扎了一针就慢慢苏醒过来,回想片刻,张口命人去找袭朗
过来的却是赵贺赵贺说道:“四爷正在外院清理看着不顺眼的下人,查阅二老爷手中资产的账目,还要吩咐账房备好五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