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命,可已到这地步,他也只能试一试能否快刀斩乱麻了,便点了点头,望向袭朗,“不早了,快些将人撵走,我累了,早些散了吧”
袭朋转眼看向老太爷,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好,好啊,将我逐出家门?你这个斯文败类!每次都是我们落到袭朗手里的时候,你蹦出来上蹿下跳!”
他吃力地站起身来,“知道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你不大清楚吧?没事,我讲给你听我因着西府陷入绝境,因着一再被袭朗打压,起了将香氏掳走让他拿出全部家当赎人的心思可是你的好儿子袭脩派小厮传话给我,说那可不行,说不定你还没将人藏起来,袭朗就把人找到了,白费功夫再说了,袭朗的银子是那么好要的?拿到手里还没焐热,他就又抢回去了,这条路不行,还不如来个干脆的”
他又笑了,神色有些恍惚了,“我跟表哥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就让袭脩拿个主意袭脩说还是从香氏这儿下手,坏了她的名节,袭朗只能休妻他说祖母的病故、二房陷入绝境,都是因袭朗拒不休妻而起,要报复他,从这儿下手准没错事情就算是不能成,还有老太爷呢,老太爷为着名声,定然要将此事压下去”
末了,他的笑容有些绝望,又透着狂乱,“把我赶出去?想让二房雪上加霜?你做梦吧!主意都是你们家老三出的,我怎样都无所谓了,只要有个人陪着就成!”
老太爷铁青着脸望着袭脩袭朋的一番话,不亚于一通声音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袭朗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袭脩,不说话,只是对赵贺等几名手下打了两个手势
赵贺几人恭声称是,两人快步上前,拉起袭脩就往外拖
“父亲,父亲!”袭脩吓急了,声音嘶哑地求救,“父亲救我!”
袭朗的手下充耳未闻,脚步更快了
“你——”老太爷站起身来,很吃力地问道,“你要把他怎样?”
袭朗平静地看着老太爷,“你把他放出来,让他在这府中乱转,便出了这等事既如此,他就不需走路了”说着扬眉浅笑,“一张病榻,三尺黄土,便是他的余生、归处这事儿,我做主了”
是那样平静松散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子狠戾
“不行!”
“老四!”
老太爷与二老夫人异口同声
二老夫人颤巍巍地走到袭朗跟前,身形缓缓地跪了下去,“老四,你……你给老六留一条活路,你可以囚禁他,别让他受皮肉之苦,成不成?你将他囚禁,别让他变成废人,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