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送到唇边,吻了一下,“两样礼物,我都喜欢得紧”
香芷旋甜甜地笑开来,很快便因他的入侵而蹙了眉,气息不宁
似是一阵又一阵霸道又温柔的雨点砸在身体最深处,又落到心头
让那股子酸麻从脊椎蔓延到周身,让她心头发紧,让她头脑陷入混沌,直至似有白光闪过,如在云端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那温润之处的绵密吸吮,让他闷哼出声,焦灼地寻到她的唇,扣紧她的手,带她一起步入云端
之后仍是不肯退离,任再一次地情潮席卷彼此
爱煞了怀里这一把温香软玉
第二日上午,香芷旋在花厅示下的时候,听说香家大太太来了,却不是找她,直接去了婆婆房里
她心下不解,可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之前袭朗命人去香家递话的事情,她是在大嫂过来的时候才听说的那时候是什么心情呢?说不清楚只是清楚,他关注她每日接触的人,并关注她为之生出的情绪,且帮她清除掉不该有的烦扰
那已不是他当初一句不辜负或是先前一句喜欢可以诠释的了
大太太必然已经知道袭府是不欢迎自己的明知如此还是上门来,必然有要紧的事
可是,还能有什么事呢?
香芷旋实在是想不到
她这边满腹狐疑的时候,宁氏也觉着奇怪
她满面含笑地将香家大太太迎到房里,心想这人不去找老四媳妇,怎么找到了自己头上?到底是为什么事?难不成是想跟她合计着算计老四媳妇手里的钱财?也不可能,傻子都明白,她要是有那份心,还用等到今日?早就不自量力地行事了
大太太与宁氏寒暄一阵子,瞥过在房里服侍的丫鬟,面露难色地笑着
宁氏闻音知雅,立即将几个丫鬟遣了下去,问道:“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大太太这才说出来意:“不瞒您说,早先三姑爷便命人递话到了我们家,让我没事少登袭家的门可是……眼下有一桩事,我必须要登门说明白,求您给拿个主意若是找芷旋,她怕是当下听了就生气,无从商量对策……”话是越说越底气不足,到最后,声音已是低不可闻
宁氏微微蹙眉,“是什么事?”肯定不是好事了,不然,以香家大太太那种人品,不至于心虚到这地步
大太太的手攥紧了帕子,头颅低垂,片刻后才道:“是、是芷旋出嫁前,曾与别家互换了信物,定过亲事如今,那家人到了京城,那家的公子也进了国子监进学……昨日去找过我,问我为何悔弃婚约……”
宁氏听了,素手握成了拳,心底有了火气,之后便飞快地转动脑筋,分析着这件事,“依我看,老四媳妇都不知道这件事吧?你单独找我说这件事,是不是意味着,是你私下做主给她定下的亲事?”
“……是”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