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一齐在脑后扎拢。
加上他长期日晒风吹,迥然于中原汉人的面孔和神态,立刻分辨出这是突厥人。
如今除了中原腹地,北方有东西突厥,西南尚有吐谷浑、回纥、南诏等诸多异族。
但敢在长安随意出手伤人的毕竟不多,眼前这突厥人却明显是个例外。
“小崽子。”这人瞪眼怒骂,好似没看见杨青一样:“爷爷昨晚好好睡觉,弄出那么大动静搅我好梦,不打你打谁?”
说完又要上前将伙计提起,只是他手刚伸出一半,忽觉面前劲风飒然,看都没看清就被人一脚踹出房外。
他在半空急速飞退的身体伴着短促而刺耳的骨裂声,轰然撞碎廊边围栏,朝着五楼最下层摔落下去。
眨眼间便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以及无数惊声尖叫。
躺在杨青脚下的年轻伙计此刻已忘了身上疼痛,呆滞半晌才惨然抬头看向神态自若地杨青哭道:
“公子爷,您杀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