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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左手拿着啤酒和花生米,右手拎了个小炭炉ars8• cc
“一起喝点不?”男人笑呵呵地冲他招了招手ars8• cc
张友松犹豫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了ars8• cc
“到这来吧,那儿风大ars8• cc”十二月的天气实在是寒冷,但是有了这男人的小炭炉,便不觉得这么难捱了ars8• cc
“电烤炉太贵了,这个炭别人送的,不用白不用了ars8• cc这不是屋子里不许熏炭,我就寻思着上楼顶来了ars8• cc”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男人呵呵一笑ars8• cc
“原来如此ars8• cc”张友松顿时恍然大悟ars8• cc
“我叫赵二勇,您怎么称呼呀?”赵二勇放下了小炭炉,跟他闲聊了起来ars8• cc
“张友松,你叫我老张就行ars8• cc”
“诶,老张,你怎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ars8• cc”赵二勇把花生米拆开,倒了一把递给了他ars8• cc
“唉ars8• cc”张友松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从何说起ars8• cc
“来来来,走一个,喝酒喝得好,天天没烦恼ars8• cc”赵二勇见他这个样子,便知道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多半是碰到人家伤心事了ars8• cc
张友松听了这话,举着瓶子跟他碰了一杯ars8• cc猛地往肚子里灌了一口酒,冷风顺着酒钻进了肚子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嗝ars8• cc
原本还有些沉重的气氛被这个嗝给打破了ars8• cc
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ars8• cc
“你是为什么要上来喝酒啊?”张友松有些好奇了ars8• cc
看他准备得这么充分,应该不是来喝闷酒的ars8• cc
“想家了,想我老婆和孩子了ars8• cc”赵二勇没有瞒着他,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ars8• cc
“你一个人出来打工啊?”张友松又道ars8• cc
“是啊ars8• cc”赵二勇点了点头,“我妈病了,尿毒症,得定期做透析,花钱得很ars8• cc我老婆在家照顾她ars8• cc小儿子是自闭症,听医生说越早干预越好ars8• cc这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我可不得出来打工么ars8• cc”
听他这么一说,张友松忍不住同情起他来ars8• cc人到中年最难熬,上有老下有下ars8• cc
“唉ars8• cc”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ars8• cc
“你叹什么气啊ars8• cc”赵二勇见